“斬龍劍...”東心雷看著那柄寶劍,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身為劍客,自然對這傳說中的神兵利器充滿了渴望。
他伸手想要去觸碰那柄寶劍,卻被白半墨阻止了。
“心雷兄,不可!”白半墨說道,“這寶劍,很可能帶有強大的力量,我們最好不要輕易觸碰它。”
東心雷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可是...這可是斬龍劍啊,傳說中,它是黃帝用來斬殺蚩尤的兵器,如果能夠得到它,我的實力,一定會突飛猛進!”
“心雷兄,你冷靜一點,”白半墨說道,“斬龍劍雖然強大,但它也非常的危險,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控製它,如果貿然使用,很可能會遭到反噬。”
東心雷聽聞白半墨的話,這才稍稍冷靜下來,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聽你的。”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孤之陵寢,打擾孤之清夢,真是罪該萬死!”
一道低沉沙啞而又充滿威嚴的聲音從棺槨內傳來,原本躺在棺中的幹屍居然猛地坐起身來,在那幹屍的後背,赫然伸出十雙慘白纖細的手臂,那些手臂如同靈蛇一般,靈活而又詭異,指尖鋒利如刀,散發著森森寒意。
而八重憐子剛剛布下的五芒星繩結在閃過一道白光之後,便被那些慘白的手臂生生扯裂。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始料未及,白半墨、東心雷、無心三人下意識地向後爆退,艾格尼絲更是一邊動用魔法創造土牆,一邊躲到了八重憐子身後。
“我靠,曹操詐屍了?!”東心雷猛地抽出七星龍淵劍,臉上帶著一抹驚慌之色,他雖然行走江湖十餘載,但是對於這種靈異事件卻是毫無經驗,隻能本能地握緊手中的兵器。
白半墨看著那具從棺槨中坐起的幹屍,心中也是一沉,他也沒想到,曹操的屍身竟然會發生異變,這十雙憑空出現的手臂,以及那具幹屍身上散發出的陰冷氣息,都讓他感到無比的不安。
八重憐子則是將紙傘撐開,擋在艾格尼絲身前,警惕地注視著那具幹屍,說道:\"小心,這東西...很危險!\"
幹屍緩緩地從棺槨中站了起來,它那幹枯的皮膚如同老樹皮一般,布滿了皺紋和裂痕,眼窩深陷,空洞的眼眶中閃爍著兩團幽綠色的火焰,手中緊握一把鏽跡斑斑的長劍,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王霸之氣。
\"爾等...是誰?!為何...擅闖孤之陵寢?!\"曹操看著眾人,語氣冰冷地問道,它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白半墨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他上前一步,對著那幹屍拱手說道:\"曹公,我們並非有意冒犯,隻是奉命前來取幾樣東西,用以救濟天下蒼生。\"
曹操那雙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眼窩直勾勾地盯著白半墨,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假。
片刻之後,曹操突然仰天大笑,笑聲如同夜梟啼鳴,在這封閉的墓室內回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哈哈哈哈...救濟天下蒼生?真是可笑!爾等這些宵小之輩,也配提‘救濟蒼生’這四個字?”曹操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說!你們究竟是誰?從實招來,否則,休怪孤無情!”
白半墨看著曹操那雙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眼窩,心中暗暗叫苦,他沒想到,曹操的屍身竟然會發生如此詭異的變異,而且,曹操似乎還保留著生前的意識和記憶,這讓他們原本的“盜墓”計劃徹底落空。
白半墨深吸一口氣,知道現在不是隱瞞的時候,於是便將刑天殘軀被盜、龍脈受損,以及幽冥教試圖複活蚩尤,為禍人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曹操。
他語氣誠懇地說道:“曹公,晚輩白半墨,乃天門執事,此次前來並非為了盜取您的陪葬品,而是為了尋找能夠封印龍脈氣眼的物品,刑天殘軀被盜,龍脈受損,若是放任不管,那麼整個華夏大地都將生靈塗炭,還望曹公明察!”
曹操聽完白半墨的講述,那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雙眼微微閃爍,周圍那十雙慘白的手臂也停止了揮舞,似乎在思考著白半墨話語的真假。
過了半晌,曹操突然再次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哈哈哈哈...真是可笑!爾等以為,編造出這樣一個故事,就能欺騙孤嗎?”
“刑天?蚩尤?這些都是上古傳說中的人物,他們早已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在這個世上?”
白半墨看著曹操那不屑的表情,心中一沉,他明白,曹操並不相信他的話,而且,曹操似乎對他們充滿了敵意,這讓他們原本的計劃徹底落空。
“曹公,晚輩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白半墨語氣誠懇地說道,“刑天殘軀被盜,龍脈受損,此事千真萬確,若您不信,可隨我們前往龍虎山一探究竟。”
曹操冷冷地看了白半墨一眼,說道:“龍虎山?哼,那群牛鼻子老道,能有什麼本事?他們連自己的鎮山之寶都守不住,還妄想封印龍脈?真是癡心妄想!”
白半墨聞言,心中更加不安,他沒想到,曹操竟然對龍虎山如此不屑,這讓他們原本的計劃更加難以實施。
“曹公,您有所不知,龍虎山張天師道法高深,修為深不可測,他...”
白半墨還想繼續解釋,卻被曹操打斷了。
“夠了!”曹操怒喝一聲,說道,“休要再狡辯!爾等擅闖孤之陵寢,打擾孤之清夢,罪不可恕!”
他說著,便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朝著白半墨等人攻來,那十雙慘白的手臂也如同靈蛇一般,朝著眾人襲來,帶著淩厲的殺氣,仿佛要將眾人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