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天門峰會(四)(1 / 3)

與此同時,天門山頂的演武場上,武試的比賽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如果說文試煉比賽還算是幾人平分秋色,然而到了武試,卻成為了紗重一個人的舞台。

今天僅僅隻是試比賽的第二天,但紗重今天的表現卻讓在場的其它參賽選手黯然失色。

紗重緩緩走上擂台,她今天並沒有穿那套標誌性的忍者服,而是換上了一套華麗的十二單衣,層層疊疊的衣料如同盛開的牡丹,將她那嬌小的身軀襯托得更加優雅,同時也令她那行走的姿態更加優雅。

緋紅色的衣料上,繡著黑色的三足金烏圖案,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破衣而出,翱翔天際;長長的衣袖如同雲霞般飄逸,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為她增添了一絲神秘和高貴。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她臉上戴著的那副假麵。

那假麵通體雪白,沒有五官,隻有一雙漆黑的眼洞,眼洞中閃爍著猩紅色的光芒,無形之中隱隱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威壓。

紗重站在擂台中央,手中捧著一把古樸的和琴,靜靜地等待著對手的到來。

那和琴隻是她前些天從八重憐子那裏借來的普通樂器,按理說應該不具備任何攻擊能力,然而紗重卻將它當作武器帶上了擂台。

電子播報聲響起:“下一場,一百二十八號選手,天門執事,緋夜,對戰八號選手,蜀山,李炎烈!”

李炎烈身穿一襲黑色道袍,背負兩柄三尺青鋒,身材高大,劍眉星目,臉上帶著幾分傲氣。

他緩緩走上擂台,每一步都沉穩有力,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給人一種穩重可靠的感覺。

上台之後,李炎烈看著眼前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沒想到,緋夜竟然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擂台上。

“緋夜,你這是什麼意思?”李炎烈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難道你打算用琴聲來跟我決鬥嗎?”

紗重緩緩抬起頭,那假麵下的猩紅色眼眸直視著李炎烈,語氣冰冷地說道:“我並非打算用琴聲來與你決鬥,而是用它來為你奏響挽歌。”

說罷,紗重便轉身向評委席躬身行禮,自顧自地走向擂台的另一端,跪坐於地,將和琴置於雙膝之上,纖細的手指撥弄琴弦,完全沒有將李炎烈放在眼裏。

“緋夜,你太狂妄了!”李炎烈冷哼一聲,說道,“我蜀山劍法,可不是你這種旁門左道能夠比擬的!”

說罷,李炎烈不再猶豫,拔出背後雙劍,頓時劍氣縱橫,寒光凜冽,他腳踏七星步,身形如電,瞬間便來到了紗重麵前,手中雙劍化作兩道青色的閃電,朝著紗重襲去。

麵對著李炎烈那淩厲的攻勢,紗重卻絲毫不慌張,她那雙猩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輕蔑,她輕輕地撥動琴弦,一道無形的音波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錚!

琴音清脆悅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仙樂,卻又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就連李炎烈的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李炎烈心中一驚,他沒想到,紗重的琴聲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能夠影響到他的行動,他連忙穩住身形,將體內的真氣運轉到極致,試圖抵抗那股無形的音波。

然而,紗重的琴聲卻仿佛能夠穿透他的防禦,直接作用於他的靈魂深處,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心神不寧。

“可惡!”李炎烈咬牙切齒,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再次揮動雙劍,朝著紗重攻去,這一次,他施展出了蜀山劍法的絕學——七殺破天狼。

李炎烈一聲暴喝,手中雙劍如同兩條銀龍,帶著淩厲的劍氣,朝著紗重呼嘯而去。劍光如電,寒氣逼人,仿佛要將紗重撕成碎片。

七殺破天狼,蜀山萬劍決中最為凶險的殺招之一,以自身真氣凝聚氣劍,化作七道淩厲的劍氣,撕裂一切阻擋。

麵對著李炎烈這勢如破竹的殺招,紗重卻依然不慌不忙,隻是輕輕撚起一根琴弦,指尖輕撥,音波頓時化作無數音刃,迎著李炎烈凝聚出的七把氣劍疾衝而去。

肉眼可見的音刃與李炎烈的七殺破天狼激烈碰撞,二者針鋒相對之下迸發出耀眼的火光,一道衝擊波在兩人之間擴散,

李炎烈瞳孔一縮,那無形的音刃竟然能夠與他使出的七殺破天狼抗衡,甚至略微占據上風。

轟!轟!轟!

七道劍氣在與音刃的碰撞中接連破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李炎烈也被那強大的衝擊波震退數步,虎口崩裂,臉色微微發白,顯然是已經受了內傷。

\"你...你這是什麼妖術?\"李炎烈的雙手微微顫抖,難以置信地問道,如此詭異的攻擊方式簡直聞所未聞,竟然能夠將音波化作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