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風裹挾雪花,肆虐著東瀛列島,白半墨、艾格尼絲和東心雷三人正式踏上這片陌生的土地。
艾格尼絲看了看手機,說:“我已經聯絡憐子了,她就在機場外麵接我們。”
白半墨一行人走出機場,一陣寒風夾雜著雪花鋪麵而來,讓三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艾格尼絲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抱怨道:“這東京的天氣,可真夠冷的。”
東心雷則是將手插進口袋,一言不發,他目光掃過機場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試圖找到八重憐子的身影。
白半墨注意到東心雷那焦急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心雷兄,別擔心,憐子會來接我們的。”
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們右前方傳來:“白先生,艾格尼絲小姐,心雷先生,這邊!”
三人聞聲望去,隻見八重憐子正站在一輛黑色的轎車旁,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羽絨服,頭上戴著一頂毛線帽,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但那雙清澈的眸子中,卻依然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悲傷。
“憐子小姐,好久不見。”艾格尼絲上前一步,給了八重憐子一個擁抱。
八重憐子也回抱了艾格尼絲,說道:“才幾天而已嘛,艾格尼絲小姐,歡迎來到東瀛。”
東心雷快步走到八重憐子麵前,關切地問道:“憐子,你還好嗎?”
八重憐子搖搖頭,說道:“我沒事,謝謝關心。”
她頓了頓,又說道:“我們先上車吧,外麵太冷了。”
三人跟著八重憐子上了車,轎車緩緩駛離機場,朝著東京市區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氣氛有些沉悶,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每個人都在思考著各自的心事。
白半墨看著窗外不斷變換的景色,心中五味雜陳,他想起緋夜那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龐,以及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不由得感到一陣酸楚。
“憐子,緋夜的事有線索了嗎?”白半墨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默。
八重憐子點了點頭,說道:“嗯,稍微調查到了一些,下一次大償的時間就在兩天之後,我們得抓緊一點了。”
艾格尼絲問道:“那個‘從地圖上消失的村子’究竟在什麼位置?”
“距離東京有點距離,如果走高速公路的話,需要六個小時的車程,但我們現在還需要做一點準備。”八重憐子一邊撥弄著觸屏導航一邊回答。
“準備?需要準備些什麼?”東心雷問道。
八重憐子說道:“到地方你就明白了,別著急。”
......
兩個小時後,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東京市區內的一處偏僻的古董雜貨店。
東京的古董店,總是帶著一股神秘的氣息,仿佛連接著過去與現在,訴說著那些被時間遺忘的故事。
“古月リサイクルショップ”,這間古董店的名字,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
店內,各式各樣的古董琳琅滿目,從年代久遠的武士刀到精美的瓷器,從古樸的木雕到泛黃的書籍,應有盡有,仿佛一個時空的博物館。
店主是一位年約七旬的老者,他身穿一件黑色的大衣,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眼中流露著慈祥的光芒。
他坐在櫃台後,正悠閑地品著茶,看到八重憐子帶著白半墨等人走進店裏,他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操著一口關東腔問道:“八重小姐,好久不見,這次來,是想買些什麼嗎?”
八重憐子微微鞠躬,用日語回答道:“古月先生,您好,我們這次來,是想請您幫忙。”
古月先生微微一愣,問道:“幫忙?什麼忙?”
八重憐子將白半墨和艾格尼絲介紹給古月先生,然後說道:“我們要去一個地方,需要一些特殊的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