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穿過前室,來到了一條更加寬敞的墓道,墓道兩側的牆壁上,依然刻滿了壁畫,但壁畫的內容卻發生了變化。
前室的壁畫描繪的是將軍生前的功績和事跡,而這條墓道上的壁畫,卻描繪的是獻王陵墓的建造過程,以及一些關於獻王生平的記載。
壁畫上,獻王身穿華麗的服飾,頭戴金冠,手持權杖,站在高高的祭壇上,接受著無數人的朝拜,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狂熱和野心,仿佛想要將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
獻王身旁,站著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女子容貌傾城,氣質高貴,她的手中捧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寒之氣。
“那個女人...是獻王的妻子嗎?”艾格尼絲指著壁畫上的紅衣女子,問道。
白半墨搖搖頭,說道:“說實話,我不確定,因為古滇國的曆史記載不多,獻王的妻子是誰,史書上並沒有明確的記載,但是我猜想,她應該是一位精通巫術的女子,那個黑色的盒子,很可能就是用來封印獻王靈魂的器物。”
眾人繼續沿著墓道前行,墓道兩側的壁畫越來越詭異,那些扭曲的人形圖案和怪異的文字,仿佛在訴說著獻王生前的殘暴和對永生的渴望。
“這些壁畫...好像是在描述某種巫術儀式。”張玄清指著其中一幅壁畫說道,畫麵上,獻王身穿華麗的服飾,站在祭壇中央,周圍是無數跪拜的人,他們手中捧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器物,表情虔誠而狂熱。
艾格尼絲看著壁畫,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說:“我很難理解,為什麼這些人對於永生會有那麼大的執念?”
白半墨說道:“雖然令人不齒,但其實也很正常,人的欲望是不會被滿足的,當你生病的時候,你就會希望自己有一個健康的身體,然後在此基礎上就會開始希望變得有錢、有權、最後就是當上皇帝,成為皇帝之後...自然而然就想著讓自己能夠長久的統治下去,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
艾格尼絲瞥了一眼白半墨,沒有再說話,隻是分出幾團火球用來擴大照明範圍,沒人知道她此刻的想法。
墓道兩旁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照著牆壁上那些詭異的壁畫,那些扭曲的人形圖案和怪異的文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獻王生前的殘暴和對永生的渴望。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混合著泥土和血腥的氣味,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
眾人強忍著不適,繼續沿著墓道前行,腳下踩著厚厚的灰塵,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驚擾著沉睡了千年的亡靈。
艾格尼絲手中的魔杖頂端,那顆紫水晶散發著微弱的熒光,照亮著前方的道路,卻也無法驅散眾人心中的恐懼。
這條墓道比眾人想象的要長很多,他們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依然沒有走到盡頭,就連艾格尼絲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
“等等,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葉青璿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安,她雖然是醫者,但畢竟隻是一個女孩子,麵對這種陰森恐怖的環境,心中難免會感到害怕。
“按理說,這獻王墓不可能這麼大,前室和主墓室之間的墓道也不應該設計得那麼長,而且牆上的壁畫……”葉青璿的聲音越來越小,她指著兩側的壁畫,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你們看,這些壁畫...好像...好像在重複!”
眾人聞言,紛紛停下腳步,仔細觀察著墓道兩側的壁畫。
果然,正如葉青璿所說,墓道兩側的壁畫,竟然在重複著同樣的內容!
獻王站在祭壇上,接受著無數人的朝拜,他身旁的那位紅衣女子,依然捧著那個黑色的盒子,獻王臉上那狂熱而充滿野心的表情,仿佛在嘲笑著他們的無知和愚蠢。
“這...這怎麼可能?!”鍾文浩驚呼出聲,他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細地觀察著那些壁畫,但那些壁畫依然在重複著同樣的內容,仿佛一張無限循環的恐怖電影,讓他們陷入無盡的恐懼之中。
“該不會是鬼打牆了吧?”葉青璿說道,她平時就很喜歡看那些靈異小說,現在遇到這種情況,自然而然便將二者聯係在了一起。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葉青璿的話讓眾人心頭蒙上一層陰影,在這幽暗封閉的墓道中,重複的壁畫,詭異的氣氛,無不讓人毛骨悚然。
“鬼打牆?青璿,別亂說。”白半墨故作鎮定,但他的手心已微微出汗,他雖是天門中能文能武的全才,無論是風水、奇門遁甲或是捉鬼拘魂之術都通曉一二,但麵對這種詭異情況,心中也難免打鼓。
“這絕不是鬼打牆,”東心雷沉聲說道,他拔出七星龍淵劍,劍身在艾格尼絲的火光映照下,泛著幽幽寒光,“獻王精通痋術,這裏很可能是他布下的幻陣。”
“幻陣?”艾格尼絲從口袋裏摸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口中,“也就是說,這裏的東西可能隻是一個障眼法,並不是靈異事件,對吧?”
東心雷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幻陣是一種利用陣法和幻術,迷惑人心智的邪術,獻王精通痋術和各種巫術,他很可能利用了巫術,在這座陵墓中布下了許多幻陣,用來迷惑我們,讓我們迷失方向,最終困死在這裏。”
“獻王這老小子還真是夠陰險的!”鍾文浩忍不住罵道,他雖然膽子大,但也架不住這種詭異氣氛的折磨,這無限循環的壁畫,就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讓人心生絕望。
張玄清手持拂塵,眉頭緊鎖,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試圖找到破陣的方法,但獻王布下的幻陣非常高明,他一時之間也找不到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