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半墨等人聞言,不由得心中一喜,連忙將繩索解開係在自己身上,學著緋夜的樣子,依次蕩到了對麵懸崖,然後在緋夜的幫助下,安全地攀上了懸崖。
懸崖上,一條狹窄的山路蜿蜒曲折,通往幽冥穀的入口。
“快走!”緋夜催促道,“我剛才聽到有人在喊叫,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找過來了。”
眾人不敢怠慢,連忙跟著緋夜,沿著山路快速前進。
山路崎嶇難行,將陽光完全隔絕在外,隻有偶爾透過樹葉縫隙灑下的幾縷陽光,為這陰暗的森林增添了一絲光明。
“緋夜,究竟是什麼人找過來了?”白半墨詢問道。
緋夜頭也不回,邊走邊說道:“是百蠱山莊的人,他們又帶著祭品過來了,而且這一次的人數非常多。”
白半墨臉色微變,說:“這下麻煩了,我們的車子就停在入口那邊,他們過來一定會發現的。”
緋夜說道:“沿著樹叢走,他們現在忙著獻祭,沒那麼容易注意到我們。”
一行人沿著崎嶇的山路快速前進,緋夜所說的那條山路雖然崎嶇難行,但總比在幽冥穀內漫無目的地亂轉要好得多。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左右,他們終於來到了幽冥穀的入口處,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大驚失色。
隻見入口處,停著十幾輛越野車,數十名身穿黑衣的百蠱山莊殺手正將幾名被五花大綁的寨民押下車,那些寨民個個麵黃肌瘦,眼神空洞,顯然是長期遭受折磨,已經奄奄一息。
為首的黑衣人,正是之前逃走的阿朵,她此刻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苗族服飾,頭上戴著一頂銀色的頭冠,頭冠上鑲嵌著一顆紅色的寶石,寶石散發著詭異的光芒,讓她看起來更加陰森恐怖。
阿朵看著那些被押下車的寨民,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她揮舞著手中的苗刀,得意洋洋地對著那些寨民說道:“你們這些賤民,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你們將會成為神聖的祭品,化作獻王複活的養料!”
寨民們聞言,頓時絕望地哭喊起來,他們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獻祭給那個可怕的魔神。
白半墨一行人躲在樹叢中,將眼前這慘絕人寰的一幕盡收眼底。
“這些該死的家夥,竟然如此殘忍!”林雪咬牙切齒地說道,她著到這些寨民被百蠱山莊的人如此虐待,此刻的心情隻能用火冒三丈來形容。
“我們要去阻止他們!”王強也說道,他握緊了手中的開山刀,恨不得衝出去與那些百蠱山莊的人拚個你死我活。
白半墨攔住了他們,他搖了搖頭,說道:“別輕舉妄動,他們人多,而且各個精通蠱術,貿然行動隻會把我們也一起搭進去。”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獻祭嗎?”林雪問道,語氣中充滿了焦急和無奈。
白半墨說:“我們先靜觀其變,看看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眾人點了點頭,雖然心中不忍,但他們也明白白半墨說的有道理,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自己的安全,然後才能想辦法救那些寨民。
白半墨等人躲在樹林中,透過樹葉的縫隙,觀察著百蠱山莊的人。
隻見阿朵帶著那些黑衣殺手,將寨民們押到了幽冥穀的入口處,然後讓他們跪在石碑前,開始念念有詞,似乎在舉行某種儀式。
隨著阿朵的咒語,石碑上的“幽冥穀”三個大字突然亮了起來,散發出詭異的綠光,周圍的瘴氣也開始翻滾起來,形成一團團黑色的霧氣,仿佛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即將降臨。
阿朵突然停止念誦咒語,轉過身來看著白半墨等人藏身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嘻嘻...有小老鼠躲在暗處偷看呢,‘那個’的藥性也該發作了吧?”
“什麼?”
白半墨心中大駭,他根本想不通阿朵究竟是怎麼發現他們的,來不及細想,一股詭異的寒流在他的體內四處亂竄,隨之而來的乏力感和眩暈感讓他眼前一片模糊,隻能勉強看到阿朵等人模糊的身影朝著這邊一步步走來。
“半墨君!”緋夜見狀,心中大驚,她連忙上前扶住白半墨,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