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心雷見眾人沉默不語,於是將目光投向白半墨,說道:“現在門主、清風和天仲都不在,現在這裏你說了算,我想聽聽你對此事的看法。”
白半墨環顧眾人,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諸位,門主、清風道長和天仲前輩的突然離開,的確令人擔憂,但我們現在不能自亂陣腳。”
他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堅定地說道:“首先,我們要相信門主,他老人家一定有他的安排,或許他早就預料到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外出雲遊。”
“其次,我們要做好應對百蠱山莊的準備,他們煉製蠱仙,絕非善舉,我們必須阻止他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最後,關於黑帖的來源,我們也要繼續調查,雖然目前還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但我們不能放棄,我相信,真相總有一天會浮出水麵。”
白半墨的分析條理清晰,語氣堅定,讓眾人原本有些慌亂的心緒漸漸平複下來。
葉青璿點了點頭,說道:“半墨說得對,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必須保持冷靜,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沒錯,我們天門屹立江湖數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風浪又算得了什麼?”東心雷也說道,他雖然性情冷峻,但對天門卻充滿了信心。
“阿彌陀佛,心雷施主所言極是,我佛慈悲,定會保佑我們天門度過此劫。”無心雙手合十,低聲說道。
八重憐子看著白半墨,目光閃爍了幾下,她從白半墨身上隱隱看到了天機老人的影子,不僅實力出類拔萃,而且沉著冷靜,能夠在危急關頭穩定人心。
正當眾人商議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弟子服飾的年輕男子慌慌張張地跑進大殿,單膝跪地,語氣急促地說道:“稟告各位執事,山下有...有茅山派的來人求見!”
“茅山派?”
白半墨和天門八將等人麵麵相覷,眼中都閃過一絲疑惑,這茅山派與天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會突然派人前來?難道...也與百蠱山莊,甚至是天機老人有關?
“他們可有說明來意?”白半墨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他們說...說是有要事相商,事關天下蒼生,還請各位前輩務必一見。”那名弟子低著頭,恭敬地回答道。
白半墨沉吟片刻,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他們進來吧。”
那名弟子領命,連忙起身,快步走出大殿。
片刻之後,兩名身穿道袍的道士在弟子的帶領下,緩步走進了大殿。
為首的道士年約五旬,身材高瘦,留著三縷長須,麵容清臒,眉宇間透著一股仙風道骨的氣質,他手持拂塵,腰間懸掛著一枚八卦鏡,一看便知是道行高深之輩。
他身後的道士則年輕許多,年約三十歲左右,身材魁梧,麵容英俊,他手持寶劍,腰間懸掛著一個葫蘆,看起來英姿颯爽,氣宇軒昂。
“貧道張玄清,見過各位天門道友。”為首的道士上前一步,對著白半墨等人拱手行禮,語氣溫和而謙遜。
“這位是貧道的師弟,鍾文浩。”張玄清介紹道。
白半墨等人也紛紛起身還禮,白半墨說道:“原來是茅山派的張道長和鍾道長,久仰大名,不知兩位道長此番前來,有何貴幹?”
“白先生客氣了,”張玄清微微一笑,目光在大殿內掃視一圈,最後落在白半墨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我們此次前來,是奉家師之命,前來告知諸位一件大事。”
“家師?”白半墨心中一動,問道,“不知張道長所說的家師是?”
“家師正是茅山派掌門,清虛真人。”張玄清說道。
白半墨等人聞言,心中皆是一驚,清虛真人可是當代道門泰鬥,修為深不可測,他突然派人前來天門,必然事關重大。
“不知清虛真人有何吩咐?”白半墨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敬意。
張玄清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家師夜觀天象,發現西南方向有妖氣衝天,恐有邪魔降世,為禍人間。”
“妖氣衝天?”東心雷眉頭微皺,問道,“張道長,那妖氣來自何處?”
“正是來自苗疆。”張玄清說道,“而且,家師還推算出,那妖氣與百蠱山莊有關。”
“果然是百蠱山莊!”白半墨等人心中了然,他們早就懷疑百蠱山莊在暗中搞鬼,如今看來,他們的猜測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