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八個豬頭全部趴下了,力氣小的一個喘的跟牛一般,仿佛隨時都會斷氣一樣:“呼……呼……媽呀……打死……呼……打死我……我也做……呼……做不動啦……”他哀求到。
楚雷鳴對他們的表現嗤之以鼻,教訓他們到:“就你們這熊樣,也來當兵?恐怕還沒有跟胡人照麵,跑都能跑死你們!好了,今天就到這兒,都給我起來,把你們的豬窩給老子收拾幹淨,把你們的衣服都給洗幹淨,要不都他媽的別想吃飯!”
幾個累的象死豬一般的家夥,奮力的爬了起來,東倒西歪的爬回了帳篷裏麵。
楚雷鳴得意的要跟著進去,這個時候有人在後麵喊住了他:“你!給我站住!你是幹什麼的?”
楚雷鳴一轉身,看到一個身穿低級軍官衣服的人鑽進了人群,叫住了他,看到是個當官的,楚雷鳴還是很自覺的站住了,趕緊回答:“回稟長官,在下楚雷鳴,是今天才到這裏的,隻是剛到,還沒有換衣服!”
這個軍官上下打量著他,看他有一個黑眼圈,鼻子下還有血跡,於是就問他:“那你可是被那些兵痞欺負了嗎?”原來他沒有看到剛進帳篷的那幾個豬頭的慘像。
他身後的兵卒們更是哄堂大笑起來,他被欺負了?要是他這也算是被欺負,那估計這裏的人都願意這麼被欺負一番了。
軍官很奇怪這些兵卒的反應,但楚雷鳴趕緊回話:“沒有!絕對沒有!我是不小心自己碰的!”
軍官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這個新來的看來還很懂規矩,挨揍了也不出賣別人,新丁被老丁修理這是規矩,隻要不是太過分,他們這些低級軍官也是從來不加以幹涉,所以他沒有怎麼在意,於是吩咐到:“現在是兩國交兵的時候,到這裏就趕緊換衣服,剩得有人把你當奸細抓起來!”他忽然聽到帳篷裏麵有小聲的唏噓的聲音,於是一撩門簾也進了帳篷。
看著一帳篷豬頭一般的家夥,軍官覺得腦子仿佛有點短路,剛才外麵的那個是新丁,搞了個烏眼圈,流點鼻血倒不奇怪,而帳篷裏麵可都是老兵,怎麼看起來被揍的要遠比外麵的那個新丁要嚴重的多呢?他頓時有點緊張了起來,兵營裏麵一般的小打小鬧不是什麼問題,要是兵丁之間多人發生械鬥,那問題就嚴重的多了,一不小心的情況下,一直保持緊張狀態的兵丁很容易被這種大規模的騷亂影響,甚至有可能造成營嘯,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楚雷鳴一看軍官進了帳篷,暗叫一聲,不好!也趕緊跟著他進了帳篷,正看見軍官神色緊張的一把拉住了正在裏麵收拾被褥的齊大頭,喝問到:“你們這是被誰打了?”
齊大頭看到軍官進來,也知道壞了,但還是支吾著強撐到:“沒有哇!剛才我們……我們兄弟們自己較勁……對,我們自己較勁弄的……”
“對,對,對!是我們自己較勁,我剛來,大家一起相互切磋一下,嘿嘿,沒事的!嘿嘿!”楚雷鳴趕緊接住他的話頭解釋。
軍官把頭轉到其他幾個類似豬頭模樣的人身上,其他幾個豬頭也都紛紛表示事實確實如此,他還是感到不放心,於是又追問到:“別給我胡扯,你們因何互毆老實給我說出來,別把我當傻子!”
幾個家夥心裏這個苦呀!那裏是什麼互毆呀!應該就是被別人但方麵的毆打才對,剛才在帳子裏麵,他們一群人要教訓新來的這個姓楚的家夥,可沒成想對方居然會擒拿手,剛一湊到他身邊,就一個個被他放倒在地,然後被他騎在身上一個一個的挨著揍,邊揍邊問到底是誰的拳頭大,結果所有人都被揍成了這個模樣,本來想教訓別人,卻被別人教訓了個痛快,還說他們是互毆?實在是太高看他們了,他們這次算是看走了眼,踢到了鐵板上麵了。
幾個人麵麵相覷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紛紛把目光落在了楚雷鳴身上,楚雷鳴最後一咬牙,插手說到:“屬下不敢欺瞞長官,他們的傷都是我一個人所為,與他們無幹!請長官責罰!”
“哦?你一個人就把他們八個都揍成了豬頭?”軍官奇到。
“正是!”
“那你就是個豬頭小隊長了!”軍官笑了起來,雖然他並沒有聽具體原因,但也了解了個大概,肯定是這些老兵欺負這個新來的,沒有想到碰上了個硬茬子,結果是被別人給教訓了,隨口給了楚雷鳴一個稱號。
楚雷鳴很鬱悶,因為這個豬頭小隊長實在聽起來耳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