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欠的?怎麼會?」
這樣的數字是一般人一輩子無法接觸的那條線之上的數字,不管是正還是負——幾乎都是無法達到。
「恩。借高利貸炒股。」
少女少有的說出接近一句話的字。
「該死的。」
大概也是為人父母吧,胖子再沒有秀那種別扭的英文,也沒有趁火打劫或者什麼,而是有些憤怒的罵著。胖子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竟然還有一些正常人的感情。
「他們現在呢?」
自作孽不可活,卻指揮女孩來拍這個賺錢的父母,即使自認為不是一個好人,死後會下地獄的胖子也覺得難以接受。
自己是做不出來的,胖子一下子覺得自己聖人了許多。
「死了,被放高利貸的那些人打死的。」
下一瞬間,胖子啞然了,嘴裏想要說出的話卡在喉嚨中卻再也吐不出分毫。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中透露的信息確實如此巨大,讓胖子長久沉浸在肉體和雪茄的大腦簡直無法思考。
良久之後,胖子歎了口氣,抬起頭,語氣非常奇怪似的說。
「雖然隻是我擅自主張,但是我們可以把這個放到明天拍。今晚你可以和你喜歡的人留下一個足夠美好的回憶。」
「不必了」
連想都沒想,少女一口回絕了。
「為什麼?沒有喜歡的人?」
胖子有點驚訝。
「因為是第一次的話,可以多加10萬日元。」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少女淡然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胖子有點詫異,重新抬起頭看了看少女,完全讀不出任何的表情和想法。
良久,胖子自嘲似的笑了笑。
「是我笨了,你能站在這兒一定比我想的還要有覺悟。」
房間裏非常吵鬧,外麵的時間還是下麵3點多,陽光拚命的想要穿透這個廉價旅館裏的窗簾,卻隻能讓這個房間的色彩變得更加昏黃。
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胖子也看清了少女的身體微微一顫,良久才說了。
「覺悟什麼的才沒有,隻是怕死…僅此而已」
聽到這句話的胖子一瞬間背後一陣寒戰,哪怕是在這個最炎熱的夏季,胖子也感覺仿佛在冰窖裏麵一般。
抬起頭看著少女,仿佛剛才的那句話是錯覺一般,又回複了一如既往的無表情。
「不,你不是怕死,你是有足夠的勇氣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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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夢到這個了」
早晨,在東京繁華的大都市中,一個少女從公寓中醒來。
對著黑色的長發雜亂的散在床上,被子也談不上多麼整潔,但卻散發著少女體味的芳香。
「都多少年前,至少有5年了吧。」
少女賴在床上自言自語,如果和記憶中的自己想必,5年除了讓她學會了打扮之外,麵貌上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啊,遭了要遲到了」
抬起頭看看時間,快到8點了。
急忙拿起OL專用的那種服裝,對著鏡子梳了一下頭發,讓翹起來的發絲暴亂平息下來,然後在臉上撲了點粉,用清淡的唇膏塗好,最後加上美瞳和眼影。
「完美!」
雖然裝扮一般需要一點時間,但對於裝扮簡直算得上職業的未鳥來說——這點程度的打扮隻需要3分鍾就可以完成。
看了看手表7點55..勉勉強強可以趕上電車。
「よし!東京猖獗的癡漢們啊,等著我未鳥大人的製裁吧!」
沒錯,現在的未鳥——在這5年內經過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時候,現在作為“東京都癡漢對策大隊”第一分隊的隊長而存在!
也是讓無數東京癡漢聞風喪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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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本禦阪不想做人了——總之,全部重置吧,以前寫到那不記得了,也不記得想怎麼寫了,也不滿意以前寫的了...總之,讓我們一起唱重頭再來吧(喂...
現在在美帝讀博,公務繁忙TT...每個周六晚更(Dallas時間)....TT隨便寫寫....想看的就看,不想看的好聚好散吧....本禦阪已經累了..沒有大四那時候天天更文看評論的然後迎合別人的心情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