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伊說:“大哥,那些記者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北方集團不可能這麼遠派來這些人。”
薄剛說:“那也不一定,他們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大少爺平時也不經常露麵。”
薄冰念說:“我看有點像是南方的人搞的鬼。”
他們在猜想著,楊柳兒出現在他們的房間裏,也聽到了他們的猜想,剛才的一臉的愁苦,現在卻煙消雲散了一般,輕鬆的說:“你們薄氏集團到底有多少的仇家呀!”
薄冰伊和薄剛看見她非常的友好,打招呼分別叫了:大嫂,大夫人。
但是薄冰念卻說板著一張冰冷的麵孔說:“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她抬杠的說:“要是薄剛幫我揉散淤青的話,那早就好了。”
“你的後背受的傷,讓他包紮方便嗎?”
之後又一句話說出,使在場的所有人都十分的尷尬:
“薄剛在我們家的時候,還給我把過脈呢?還有他才是醫生,你又不是,難道女性進醫院的時候,陪在身邊的都是女醫生嗎?那麼那麼多的男醫生是不是都已經失業了呢?”
“大嫂,你還是回去吧!”
之後她乖乖的聽話回去了,她在回去的路上看見一個服務生鬼鬼祟祟的在走廊裏,看她從屋裏出來,就要離開,但是猶豫再三又回來,和她走到正麵的時候輕聲說:“楊柳兒。”
之後離開,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想:好奇怪的一個人,他怎麼知道她的名字呢?
他回頭看薄冰念的房間,之後又意味深長的看著那個服務生,偷偷的跟在了後麵,然後她發現,那個服務生就是那些記者中間的一個。
他這樣的打扮,還知道她的名字,要是把這件事泄漏出去,一定會在商界引起不小的的風波,到時不止是任務,就是薄氏也會從現在的頂峰走到衰敗。
她轉著眼睛,嘴唇勾起,小聲的說:“那邊的那個服務生,你認識我嗎?”
他回頭,長的還挺英俊的,白白的,一看就是一副小人的樣子,他故意四處觀看,非常正常的說:“小姐,你是在叫我嗎?”
“你叫誰小姐呢?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音調突然的變大,他卻壓低了聲音,走到她跟前說:“楊柳兒,你不是韓家要出嫁的女兒,這個消息對我們來說是很有利的,但是我們不會這樣輕易出賣人的。”
她聽的出來,這是一場交易。
“你們太人道了,那我爽快點,你還想知道什麼?你知道我們是分居,晚一點到我的房間來找我。”
之後離開,她要回去好好的準備一下,最關鍵的任務就是要薄冰念在才可以,要不然就白忙乎了。
回去她躺在床上,說後背還很痛,需要人在看看,很順利的把薄冰念弄到了自己的房間裏,之後薄冰念去洗手間的功夫,正巧是那個記者敲門的聲音。
她快速的跑到了門前,打開門說:“你來的好是時候,薄董事長才離開,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是會告訴你的。”
她說話的聲音如此的響亮,在洗手間的他怎麼會就這樣輕易的出現呢?
隻好硬著頭皮聽從著安排。
“記者同誌,你想知道什麼?但是我也有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的呢?”
“我們這些人還用有人通報嗎?他們這些大人物的動向,我們都是會隨時隨地的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