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沒了頭還能砍人?你當你是刑天啊!”

“巫族?武器是盾牌還有斧子?尼瑪,這家夥不會是獲得了刑天的傳承吧!”

“刑天舞幹戚,猛誌固常在?”

“臥槽,這回老煙槍懸了啊!遇上個不死不滅的玩意兒!”

……

場中老煙槍看著刑期這副模樣,也是感到無比的頭疼。

場中刑期的戰意幾乎已經化為實質!

哢哢哢!

刑期身體的焦殼全都開始破裂褪去,然後一具完好無損的肉身出現在場中!

不知為何,頭顱卻沒有再次出現。

老煙槍咬了咬牙: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不死不滅,我就不信了,今天把你轟的一絲渣渣都不剩,我看你還能不能繼續堅挺!”

說著,老煙槍再一次出手!

雷霆般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場中在老煙槍的攻勢下急速升溫。

就連觀眾席上的觀眾也仿佛回到了遠古大地,那種被十個太陽炙烤的感覺湧上心頭。

而刑期也不會坐以待斃,操著斧頭還有盾牌便朝著老煙槍衝去。

刑期就好像是一個狂戰士,絲毫不在乎受傷,也不在乎對方的攻擊。

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不管你如何攻擊,我自一斧破開!

轟!轟!轟!

轟鳴聲不斷。

場中紅光陣陣暴漲。

刑期的身影與老煙槍不斷對壘。

老煙槍也被刑期這不要命的打法激起了心中的戰意。

也不再遊走躲避,正麵硬碰硬的對轟!

哢嚓!哢嚓!

六耳耳朵微微一動,好像聽到了什麼重要的訊息。

趙浮生也皺著眉頭看向場中:

“要到極限了!”

話音未落,就隻見場中刑期的斧子還有盾牌在這一瞬間齊齊破碎,化作一堆碎片飄蕩在海中!

而老煙槍的雙臂也早已化為了本體。

一雙巨大的蝦鏊也布滿了裂縫。

可見這一戰的慘烈。

香水和騷狼看到這一幕可惜道:

“早知道給刑期弄個好一點兒的斧頭了!”

他們也都知道刑期是軍方的人,是自己人!現在就差這麼一點點,要是輸了,就太可惜了!

他們還是希望自己人能贏的!

“沒關係!”

趙浮生臉色淡定,胸有成竹道:

“刑天的傳承可不是靠著那斧頭還有巨盾,而是那不死不滅的戰意啊!這場刑期贏定了!”

吼!~~~

刑期發出一聲戰吼。

就算沒有了武器,也依舊戰意不減,凶悍的撲向老煙槍。

老煙槍抬起有些不堪重負的蝦鏊,對準刑期:

“最後一擊,再見了!”

轟!

“完了完了,這刑期這回完了!”

“可惜了,這要是在岸上,老煙槍絕對不是刑期的對手!”

“原本以為是菜雞互啄的,沒想到居然這麼慘烈!”

……

刑期不閃不避,麵對著老煙槍這一擊,迎麵衝上。

雙爪交錯,衝天戰意彙聚在這雙手之上,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用力一撕。

這一撕,天地好像在這雙爪中交錯成了兩半。

連帶著高溫、衝擊、還有一切。

哢嚓!

刑期的最後一擊最終還是被擋住了,不過擋住他的不是老煙槍,而是老龍王賜予的鱗片。

在老煙槍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這老龍王所賜的鱗片形成的護盾居然被刑期撕裂了一條縫隙。

雖然不起眼,但是在老煙槍眼中也足夠驚悚!

差一點!差一點護盾就被打破,差一點他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