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這都一覺百年了,真是搞不懂......”
“莫非蘇道友在跟女媧道友偷偷趁機修煉!?”
“嘶,也對,怪不得蘇道友能有如此境界......”
“哪怕是掌管了三道,成就洪荒之主,這才剛剛成親,便立刻閉關修煉了起來!”
通天教主身後堆積的酒壇如同一個小山包一般,喝得滿臉通紅,身邊則由截教八大弟子親自招呼著。
隻是通天教主卻想不明白,為何蘇道友這一去就不複回了。
他還等著跟蘇道友好好痛飲一番呢!
不過好在此次乃是蘇牧大婚,就連三霄也沒有阻止通天教主飲酒,況且,在這不周山,諸多大能齊聚,通天教主就算喝多了酒,也耍不起來酒瘋。
光是鎮元子,便能讓通天教主冷靜下來,好好喝酒。
“師尊,不懂就別亂說話......”
“多丟人啊!”
一旁雲霄聽到師尊這話,頓時臉就紅了起來,她平日裏行走洪荒,雖為女子,但也懂一些事情。
可偏偏通天教主,對這方麵仿佛沒有解鎖一般,按理說聖人應當可一念知曉洪荒之中的一切事務,但在通天教主眼中好像真的隻有修煉。
不過這一刻,雲霄終於明白了,為何師尊天天吆喝著自己找不到一個滿意的道侶。
明明是聖人境界修為,但卻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這要能找到道侶,那才怪了事了!
“來來來,通天道友,老夫敬你。”
一旁紅雲老祖聽到通天教主的話險些一口酒從自己嘴裏噴出來,索性直接舉起酒杯對著通天敬酒,好堵住他的嘴。
其他幾名聖人也是被通天教主的話搞得有些不太自在,但也不敢接嘴胡亂議論。
沒見一旁的十二祖巫一個個都擼起袖子了......
再不趕快將話題給轉移,怕是十二祖巫就得給他們一個個扔出去。
“誰敢壓製一身修為與我拚酒?”
通天教主想不通索性也將念頭拉了回來,跟紅雲對飲過後,掃視在場諸多聖人乃至祖巫,咧嘴笑著問道。
除了通天教主以外的聖人,雖說也都飲酒不少,但都沒有壓製修為,酒力隻能讓他們微醺,但卻不足以喝醉。
不過聽到通天這話,諸多聖人卻無人敢應戰。
誰不知道通天這家夥天天蹲在碧遊宮中偷偷喝酒,喝完酒還上天庭耍酒瘋,逼迫弟子跳火圈......
跟這麼個酒蒙子,壓製修為拚酒,到時候鬧了笑話,自己這聖人的臉皮還要不要了。
“嘿嘿,來來來,通天道兄,我二人與你拚酒。”
祝融和共工見狀,卻對視一眼嘿嘿一笑,自告奮勇的端起酒壇,要說喝酒,他二人可不怕。
“好!”
通天眼前一亮,頓時便跟祝融、共工二人對飲起來,三人皆是壓製了修為,任由酒力上頭卻並不驅趕。
一壇壇的美酒下肚,旁邊好幾名巫族忙活著給三人上酒,都險些速度跟不上!
整整持續了一個月,三人背後堆積的酒壇都如同小山一般,就著還是被巫族給清走了好幾批!
“你們兩個,耍賴。”
“說好我們三人拚酒,你們怎麼還叫人幫忙?”
通天教主指著祝融和共工的方向,眼神有些迷離,整個人左搖右晃,手中酒壇往嘴裏倒酒之時都灑出近半。
此時的通天教主看向祝融、共工二人,赫然已經重影,頓時便指責兩人居然找人幫忙喝酒!
“通天道兄,你醉了......”
祝融和共工這才一拍自己的肚皮,嘿嘿一笑對著通天說道。
“胡,胡說,本座沒醉......”
“不信,不信本座給你表演一手誅仙大陣,給你們開開眼界......”
通天一聽祝融說自己醉了,頓時就不樂意了,這洪荒之中,境界和實力他可以不是第一。
但酒量,必須是第一!
現如今竟然被人說自己喝醉了,那他可就要展示一波了!
“多寶!”
通天習慣性的低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