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枳踉蹌了幾步停下,也沒氣惱,反而語氣更譏諷的嘲笑謝泊簡。
謝泊簡看著虞北枳良久沒有說話,狼性的眸在某一刻迸發出嗜血的意味,但是很快就被掩蓋下去了。
“這麼想要啊?”刺透性的嗓音壓製著涼涼寒意朝她襲來。
“範呈,送他們去房間,再找幾個人觀摩,認真看看他們是怎麼動作的!”
神經病的謝泊簡是笑著說出這話的,虞北枳心中的無語快要抑製不住了。
“放開,我自己走!謝總既然既然這麼想知道的話,不如也一起來,我不光讓你看會,還把你教會如何?”
虞北枳也是嘴硬得不行!
那種鮮少失敗的傲氣支撐了她一番有些不知死活的話,“嗤,這麼熱情?”
“那走唄,我看看虞小姐還有多少‘能力’沒有展現出來。”
謝泊簡性感的眼尾泛起薄紅,朝虞北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虞北枳牙都要咬碎了!
謝泊簡果然不是能正常溝通的男人。
範呈見這天雷勾地火地火的一幕哪裏還敢再傻站著,急忙押著陸念珩就離開了。
虞北枳朝陸念珩的方向移動了一步,下一秒被謝泊簡堵住。
散落在謝泊簡背上的月光也變成了取人性命的利器!
“有本事你將陸念珩一起來!”
虞北枳大概知道謝泊簡這人的潔癖太嚴重了,在外連碰別人一下都不願意的人。
甚至連自己碰過的東西和人都被歸到他的所有物中,謝泊簡對自己的所有物有著極強的占有欲。
甚至到了病態的地步!
所以,虞北枳賭謝泊簡不會。
“你這嘴還是閉著好使!”
謝泊簡懶得在說話,直接上前一步用手捂住了虞北枳的唇,將人攔腰抱起往虞北枳的臥室去。
他的房間,虞北枳還不過格去!
所以隻好去虞北枳的臥室了,反正到時候她死了臥室中的東西也要清理幹淨的。
看在她服侍還行的份上,他就好心的將這些東西燒給她好了!
謝泊簡單手攬著人,上了二樓,單腳開門。
將人抵在門板上後,修長的手指一推臥室門,隨後門被嚴嚴實實的關緊。
門鎖落上的瞬間,虞北枳的唇被覆蓋碾壓。
氣息的交融襲遍兩人的全身,謝泊簡在撕咬她的唇。
一分鍾不到,唇齒間就嚐到了血腥的鐵鏽味。
讓人直犯惡心。
虞北枳一腳踢在男人的小腿上,逼得男人退後一步,但是他的大掌還在禁錮在她的腰身上。
死命的掐緊著。
“謝泊簡,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粗魯?這種事你真挺垃圾的。”
虞北枳喘著氣,胸前起起伏伏,看向男人的眸子水光中帶著鄙夷。
“你教我。”
謝泊簡甚是不要臉的捉住了她的手,說了不要臉的三個字。
看著女人不好卡難道臉色,:“怎麼?藏拙?”
虞北枳狠狠剜了男人一眼,“你太垃圾,教不會。”
聽到這話,謝泊簡也沒惱。
反而心情不錯的用手指腹去擦拭女人眼尾泛起的氤氳紅。
“虞虞,聽話的人才不會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