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地收拾好行李,懷著複雜的心情,緩緩坐上了回村的大巴。
大巴緩緩啟動,逐漸駛離喧囂的城市,朝著記憶中的村莊進發。
隨著大巴不斷靠近村莊,外麵的天空呈現出一片大晴之象。
那落日的霞光如同神奇的畫筆,將大山的頂端染成了宛如火山般的深紅色,絢麗而壯觀。
我靜靜地坐在大巴上,目光被窗外的風景深深吸引。
周圍的景色如一幅美麗的畫卷徐徐展開,山巒起伏,綠樹成蔭,而在山林深處,有一條小河潺潺流淌。
河水平靜得如同鏡子一般,清澈見底,完美地倒映著四周的景物,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一麵巨型鏡子。
藍天白雲、綠樹青山,皆在這河水中呈現出清晰而美麗的倒影,讓人不禁陶醉其中。
然而,就在這寧靜的畫麵中,突變陡生。
轉眼之間,原本平靜的河水竟開始翻卷起來,變得湍急無比。
水麵被一種不知名的力量卷得高高拱起,漸漸向上堆積,猶如一個小山包。在那山包頂端的虛空中,突然毫無征兆地撕開了一道詭異的裂縫。緊接著,“嗵”的一聲巨響,有個影子猛然從裂縫裏竄出,如流星般落入水中。
與此同時,河水中不斷地冒著泡泡,仿佛有什麼神秘的東西即將從水中鑽出來。
“謔!”隨著一聲響亮的出水聲,陸文濤將腦袋探出水麵,原來,剛剛那道從裂縫裏鑽出的影子,正是他。
而此時的我,也剛好下車,當我看到舊友的那一刻,心中的喜悅瞬間湧起,直接飛奔過去,一把緊緊地抱住了他。
陸文濤的臉上還殘留著心有餘悸的神色,他望著剛剛裂縫出現的地方,喃喃自語道:“想不到平靜的河麵也能如此凶險。”
我站在一旁,聽著他的小聲嘀咕,卻因為聲音太小而沒有聽清。
我滿心疑惑,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跳進河中,難道他忘了小時候在河裏遭遇的凶險了嗎?
“怎麼回事?你怎麼會突然往河裏跳?”我急切地問道。
陸文濤並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若有所思地盯著那道裂縫消失的地方,嘴裏念叨著:“空間之力!”
他的自言自語讓我更加疑惑,隻覺得兄弟似乎哪裏變了,但又說不上來。
心中不禁暗想,這怕不是中邪了吧,總自言自語些讓人聽不懂的詞。
“哦,我沒事。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說一聲。”陸文濤回過神來,尷尬地撓了撓頭,“怎麼會呢。”說著,他幫我拿起行李。
“那你,那個……腿現在還好吧?”我關切地問道。
“嗨,這個呀,早就沒事了,就是怕你擔心,才沒告訴你的呀。”陸文濤輕鬆地回答道。
兩人一時相顧無言,隨後各自回到了家中。在分別後的 T 字路口,陳平安的眼前有個模糊的白色影子悄然飄過。
但這村中的山、這條河以及周圍的花花草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陳平安所熟悉的地方。陳平安也就沒多想,隻覺得這夜晚還有人在溜達。
回到家後,陳平安向陳爺爺詢問自己剛剛所看見的那個影子是誰家的人,陳爺爺聽聞,卻是大驚失色。
我愈發疑惑不解了,爺爺見我這副模樣,就緩緩地講起了曾經村裏發生的事情。
隨著爺爺的講述,陳平安隻覺得汗毛倒豎了起來。猛然間,在腦海的最深處,那段塵封的記憶被喚醒了。
那是自己四歲的時候,在公園裏玩耍時,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著往水裏走去,之後就陷入了昏迷。在昏迷期間,有好多好多沒有腳的人圍著他,不讓他回家。
那些沒有腳的小孩陪著他玩,漸漸地,他都快忘了這裏不是自己的家,這些人也不是自己的同類。
曾經,他一直以為這隻是幻覺,直到這次爺爺舊事重提,陳平安這才確定,四歲時的經曆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意識到這點的陳平安,急忙地跟自己爺爺說了這兩天在縣城所遭遇的一切。陳老爺子聽聞,神色凝重,拉著孫子就出門了。
“爺爺……爺爺,這是幹嘛,大晚上的要去哪呀?”我焦急地問道。
陳老爺子並沒有回答,隻是拉著陳平安七拐八拐地走著。期間,陳平安還差點摔了一跤,陳老爺子這才減緩了前進的速度。
“咱們這是要去找李瞎子,你這是遇到東西了,被髒東西纏上了。”陳老爺子語氣嚴肅地說道。
陳平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可……可是,按照我們的速度應該已經到了呀,我們兩家相隔不過15分鍾的路程。”
這時陳老爺子也意識到了,跟平常有著些許不對,默不作聲的,邊走邊做標記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