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會一直沉睡下去,可終究是我以為。
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了。
我緩緩的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酸痛感從四麵八方向我包圍,我不受控製的蜷縮了一下。
本能的吞了口口水,嗓子幹到幾乎快要裂開。
“薛婉?薛婉。”還沒等我睜開眼睛,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這聲音,好像是……顧霆深?
郵輪上的記憶也在這一瞬間如數湧入我的大腦中,顧曆懷的臉也在這一刻出現。m.X520xs.Com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可白熾燈的光芒終究是太刺眼,我的眼睛猛的刺痛,好一會兒才緩慢的睜開。
隱隱約約中,我看打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我眨了眨眼睛,那人影也在我眼前逐漸清晰了起來。
是顧霆深。
“我在哪裏?”我的大腦還是很渾濁,可郵輪的畫麵還在刺激著我,麵前完全陌生的景象,使得我本能的開口說道。
顧霆深似乎是見我終於醒了,從桌麵上端了一杯水,喂給我了幾口。
我這才緩緩回過神來,環視了四周一圈。
顧霆深,萬江都在,可獨獨不見顧曆懷的身影。
“顧曆懷呢?我明明看到他了。”或許是太著急了,我根本來不及考量下一句話該說什麼,直接開了口。
顧霆深沒想到我會突然這麼問,停頓了一下,隨後才輕輕將我淩亂的頭發攏到了腦後,“他很好。”
“我要見到他。”我腦海中留給顧曆懷的最後一個畫麵就是一片火海,此時的他定然凶多吉少,我必須要見到他才能安心。
說著,我就要下床,可還沒剛走兩步,小腹一陣鑽心的痛就傳了過來,
“婉婉,你平靜一下,你早產了,需要休息,我向你保證,顧曆懷活的很好,你不用擔心。”顧霆深連忙將我抱起,他眼中的心疼快要將我吞沒。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神色很不好,蒼白的可怕。
可是當時我的不知道是怎麼了,像是鬼迷心竅了一般,一定要找到顧曆懷。
“放開我。”我不顧身體的疼痛,依舊衝了出去,我太激動,以至於沒有注意到顧霆深根本沒能直接跟上來。
再之後,我就對那一天的印象並不是很深刻了,隻記自己找遍了無數的病房,都沒有找到顧曆懷,所有人都說我力氣大的可怕,不知怎麼就衝到馬路上去了。
在“彭”的一聲夾雜著刺耳的刹車聲後,我剛剛恢複意識的生活重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醒來後的一周,我才再次見到顧霆深,才發現他蒼白的麵容。
也是後來蓋瑞告訴我,我才知道,顧霆深在下落的過程中,為了不讓我受到海麵的衝擊,將我死死抱在懷裏,導致脾髒破裂,差一點就沒命了。
而我醒來那天瘋跑出去後,大出血,顧霆深威脅醫院用自己的血就活了我。
大抵上是不確定自己還能活著走下手術台,他甚至已經編織好了我和他的回憶都隻是我沉睡的夢而已的說法,好在老天保佑,他活了下來。
也是在漫漫的回憶中,我也終於確認了當時推我們出去的人,就是顧曆懷。
無論怎麼回想,我都覺得顧曆懷很可能葬身火海了,可是所有人都告訴我他很好。
包括顧霆深也告訴我,顧曆懷還活著,我信,也不信。
我也再沒有見到他了,他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是一條短信。
“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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