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煙之所以選擇長姐,還有一點就是因為長姐重情重義,即便要變心,也得是當上帝王十多年後的事情了。
她有足夠的時間反應和準備。
出了長公主府的書房,溫月鳶一時無言,看著廊簷下飄落的樹葉,最終還是開口。
“殿下不用為我做這麼多的…”
溫月鳶垂著腦袋,深感愧疚。
她自己才剛剛當上殿下的護衛隊隊長,一功未立,就已經獲得成為將領鐵板釘釘的許諾。
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不,為你也是為我自己。”
薑錦煙眯著眼睛笑,此時已經到了夏日,熱氣蒸騰,就像是街上那些蒸小籠包的蒸屜。
“就算再怎麼變,你也是我的小狗兒。”
薑錦煙伸出手來,細長的指尖揉著溫月鳶的頭發,說出來的話,一字一句,皆帶著認真。
溫月鳶臉頰薄紅。
一時之間不知該怎樣麵對殿下。
隻能羞澀的低下腦袋。
薑錦煙從來不會單獨來長公主府,都是特意找了好幾個皇妹一起來的,今日,傍晚的時候,聽說長公主會找一批草原的男仆,表演舞劍。
大夏朝不少皇室都會馬背上的功夫,對於草原上的舞蹈也欣賞的來,尤其是彎刀舞。
薑錦煙對於舞劍多多少少是有些忌諱的,所以長公主特意把銳利的彎刀換成了用草根編織的假刀。
這樣歹徒就沒有那麼方便的行刺。
不過倘若害怕這些,自己未來何談在這權力中心中走上一回?
又有何能耐,從父皇以及長公主手中爭奪出權柄,來護住小狗兒呢。
而且這次自己身邊布防的權柄已經交給了月鳶,薑錦煙對此還是很放心的。
殿下炙熱的掌心放在頭頂,輕輕揉捏的感覺,這種被細膩撫摸的感覺讓人沉醉。
溫月鳶閉著眼睛,難得享受這種感覺。
她嘴角忍不住翹起。
嗯…她就是殿下最獨一無二的小狗兒。
…
夜晚很快到來,一盞盞宮燈被點亮。
長公主對於這種聚會,其實已經見怪不怪,但是想要拉攏人脈,召開聚會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
所以,她也會經常舉辦。
如今長公主正慵懶的依靠在椅子中,浮雪伸出纖纖玉指,替長公主殿下舀了一勺酥酪。
白白嫩嫩的酥酪,好似豆腐,在瓷勺中晃動。
“殿下…您嚐嚐。”
“這可是奴家…在小廚房中親手為殿下做的。”
長公主輕啟紅唇,含著瓷勺,將這甜絲絲的酥酪吃進嘴中,酥酪還是溫熱的,在舌尖輕輕一抿,就化了。
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長公主的駙馬爺緊緊攥著杯子,手指用力到,險些將杯子捏碎。
原本殿下隻寵愛那些麵首也就算了。
他可以忍!
畢竟自己並無生育能力,隻要殿下能有孩子,這頭上綠油油的也就忍了。
不過…現如今這些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因為那個該死的七公主,帶壞了長公主殿下!
駙馬爺心中有著萬般無奈,可大夏朝一向是這樣,公主就是壓駙馬一頭。
君是君,臣是臣。
混淆不得。
薑錦煙自然也發現了這一幕,不過她翹著嘴角,懶得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