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筷子徹底掉落在地下,薑錦煙這下都懵了,她其實設想過很多種可能性。
但千算萬算,都沒想到侯府的嫡小姐竟然膽子這麼大,敢直接對自己說這種話。
“本宮…”
薑錦煙粉色的唇瓣輕輕顫抖。
自己若是太過嚴厲的拒絕,難免傷人的自尊,要知道,這可是皇姐委托自己辦的事情。
可不能辦砸了呀。
“本宮…”
話語重複了兩遍,薑錦煙又不知該說怎樣的話才好,就在這時。
溫月鳶走了過來, 替殿下將筷子撿了起來,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沈清崖,就像是一隻黑色惡犬即將發怒的征兆。
她此時已經在低聲吼叫了。
“沈小姐,還請您自重。”
“不要讓殿下徒增苦惱。”
沈清崖抬眸看著溫月鳶,沒想到這人膽子竟然這麼大,公主尚未發號施令,自己就已經走了過來。
“我是認真的。”
“希望殿下能明白我的心。”
沈清崖卻不依不饒,依舊直勾勾的盯著薑錦煙,她長得俊俏,看人的時候,也自帶一番柔情。
“沈小姐!”
溫月鳶壓低了聲音,她竟有一刻生出想拔劍的衝動來,但到底是控製住了。
“殿下不回答,是不是願意給我機會?”
沈清崖就像是一隻賴皮狗,纏上了薑錦煙,無論怎樣都甩不掉,隻拿那一雙眼睛看著薑錦煙。
祈求薑錦煙把她領回家。
“不。”
薑錦煙直到此刻,終於願意回答沈清崖,她眼睫輕輕顫抖。
“清崖,本宮知道你很好,可是本宮現在沒有…沒有找人的意思。”
原本高傲的七公主,此時此刻,也會有如此窘迫的樣子。
似乎不知道該怎樣結束這個話題,薑錦煙隻匆匆吃了兩塊羊肉,就逃離了現場。
溫月鳶緊跟而去,最後看了一眼沈清崖,收斂起自己的殺心,她告訴自己,她不能和侯府嫡女相提並論。
這一切的一切決定權都在殿下手中,是隻要自己一隻小狗兒,還是接受兩個。
殿下是公主,金枝玉葉,身份尊貴,擁有任何選擇權利,別說身邊有兩個伴,即便是像帝王那樣,後宮三千、麵首無數,估計都沒有人說什麼。
可是心裏還是好不服氣啊,不過幸好殿下選擇了自己。
薑錦煙一路逃回了自己休息的院房,這院房是這莊子中的主臥,修建的算是最為闊氣的,不過對於公主來說還是有些小。
或許是覺得不好意思,薑錦煙直接栽進了柔軟的床榻之中。
“殿下?”
溫月鳶撩開青色的帷幔,就看見一個身子嬌小的人兒趴在床榻上,耳朵紅成一片。
“月鳶,我該如何是好?”
薑錦煙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悶悶的。
隻是一個普通的拉攏勢力,自己要是都做不好的話,那也別提和八弟四哥相爭相鬥。
“殿下不去管這件事就行。”
溫月鳶站在床榻邊給予了答案。
“如果安定侯府不答應就不答應,以殿下的難耐,還能找不到第二個盟友?”
溫月鳶站在一旁,柔聲安慰。
對啊。
小狗兒說的才是對的,若是對方不同意結盟,自己大不了就去找別人,沒必要死磕在一棵樹上。
薑錦煙茅塞頓開,她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沒有方才的那種慌張之感,畢竟自己堂堂一個公主,還能怕侯府的小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