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煙倒是很高興,小狗兒能夠坦誠自己,畢竟很多人都喜歡把心裏話,憋在心中不說出來。
溫月鳶願意對自己坦誠,已經算是一大進步了。
“是,我是這樣想的。”
四下無人,溫月鳶膽子便愈發的大,一點點放肆的接近殿下。
“放心啦,隻是見上幾麵,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愛上?”
“我又不是兔子。”
兔子繁殖能力強,一年就能下幾窩的崽子,溫月鳶知道殿下這麼說,意思就是,自己不會見一個愛一個。
“月鳶知曉。”
溫月鳶眉眼微彎,心情得到了極大的愉悅,這幾日一直枯坐在床上的守候,仿佛也得到了回報。
“不過殿下似乎不會騎馬,難道下一場比賽,也是要我上場?”
溫月鳶已經做好了準備,本以為殿下會說,當然是拜托你了。
結果,薑錦煙隻是難為情的皺了皺眉頭,隨後,緩緩說出了自己這幾天還在學習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騎馬。
“不用,我總不能一直麻煩你,何況學騎馬也是一件好事,所以這幾天一直都有老師在教。”
“隻是我笨,總也學不好。”
有些事情,有天分就是有天分,沒天分就是沒天分,即便擠破了頭,也學不進去。
就算是公主,也是一樣的。
在溫月鳶眼裏,殿下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從來沒有如此卑微過,就像是學堂中,最笨手笨腳的學生。
不過殿下願意對自己坦誠倒是極好的。
“那月鳶教殿下?”
溫月鳶緩緩靠了過來,這麼多天,和公主殿下沒有肌膚之親,其實她想念的緊。
但又不好意思直說。
所以越湊越近,鼻尖兒都要挨在一起了,溫月鳶如今的膽子大了一些,知道主動索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就比如,這一個香吻。
她是在薑錦煙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襲來,墨色的發尾之處帶著點香味,輕柔的唇瓣蜻蜓點水的吻了上去。
但並不止步於此。
一點一滴,進一步索取。
薑錦煙瞳孔睜大,手指緊緊抓著床上的絲綢錦被,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相信。
要知道,前些日子,小狗兒還是需要自己鼓勵和誘惑,才會慢慢回吻的。
如今怎地不一樣了?
“你…你怎麼敢…”
薑錦煙急促的呼吸,一張臉上全是薄紅,幾乎不敢正眼去看小狗兒,她有些懵,大腦暈乎乎的,到現在都轉不過來。
“殿下要懲罰我嗎?”
麵對薑錦煙此番模樣,溫月鳶隻是笑了笑,隨後伸出手來,拇指輕輕擦著薑錦煙嬌嫩的唇瓣。
將那一抹水漬抹去。
“我怎麼舍得,我隻是覺得,你變得這般快,有些適應不了。”
明明前些日子還在畏畏縮縮的寵物,今天就主動跑過來蹭你的掌心,是個人心中都會覺得怪異吧。
“若是不主動一些,殿下真被別人騙走了怎麼辦?”
溫月鳶實話實說。
她心中最為擔憂的就是這個,閉上眼睛都是沈清崖抱著公主殿下的畫麵,這對自己來說,著實難以接受。
“都說了不會了。”
薑錦煙心中也明白,這真不怪小狗兒,自己身居高位,許出的承諾,就像是父王對那些妃子許出的山盟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