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煙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手腕就被輕輕舉著,溫月鳶特意挪了挪位置,讓兩人麵朝著遮擋下來的竹簾。
這樣其他人就窺見不了這曖昧的場景,就連長公主殿下,也隻能看見肩並肩的兩人。
溫月鳶張嘴,露出潔白的牙,輕輕咬了一口,被糖醃製過的花瓣清香彌漫開來,口感清軟,可見這花瓣是被磨得非常細的。
在舌尖輕輕一抿就化開了。
殿下給的食物不能浪費,溫月鳶繼續吃下去,但這餅子不太大,咬了兩口,就咬到了底。
溫月鳶伸出舌尖,輕柔的擦過指腹,將最後一點糕點的碎屑卷走,然後就發現殿下的耳垂變得更紅了。
真是可愛呢。
溫月鳶在心裏想著,但表麵上波瀾不驚,作為暗衛,她最能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一般不是殿下主動撩她,她是不會暴露自己的缺點的。
指腹間殘存著一抹濕潤。
薑錦煙低頭去看,心中卻一片驚駭,不錯嘛,小狗兒也會有主動的時候。
倒是讓她意外。
不過,公主殿下還沒來得及喂第二塊,就聽見場外銅鑼敲響的聲音,一下又一下,震在耳朵處。
“諸位參加馬球的小姐們,請入場!”
這次比賽,是女子馬球,也有男子,不過是待會兒比
參加的世家小姐還是蠻多的,大夏朝國風開放,很多女子都會騎馬,所以揮舞兩下木錘也不算什麼難事。
畢竟,打馬球,更多是借力打力,若是隻用蠻勁兒,那一場下來會很累的。
溫月鳶聽見了呼喚的聲音,對著薑錦煙點頭笑了笑。
“殿下,我得上場去了。”
因為兩人是壓低了聲音交談的,所以,溫月鳶不用自稱卑職或者是奴婢。
“嗯。”
薑錦煙想了想,伸手在對方掌心寫下四個字,溫月鳶閉著眼睛細心感受,殿下寫的是——盡力就好。
溫月鳶明白對方的意思,抬眸盯著殿下的眼睛,她知道,盡力就好後麵還有三個字。
那就是不怪你。
就算輸了,我也不會惱火。
這是殿下眼神之中傳達出來的意思,溫月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因為,以前的殿下可不是這樣,如果自己敢忤逆對方。
那麼迎來的將是非常可怕的懲罰。
更別提輸贏,這種對殿下來說無比在意的東西。
溫月鳶邁著長腿,兩三步就來到了草場之上。
她的馬匹是一匹黑色的寶馬,溫月鳶認得這匹馬,它是在皇宮中一直被精心飼養的,這寶馬是草原部落進貢給皇帝陛下的,皇帝陛下又賞了其中一匹最漂亮的給公主。
所以這匹馬兒有著草原馬的烈性,恐怕有些難以馴服。
不過這對溫月鳶並不算什麼難事,她打過那麼多個馬球,怎麼知道該怎樣跟馬打交道。
長靴蹬入馬凳之中,一個翻身,溫月鳶就像是一隻靈巧的燕,穩穩的立於馬背之上。
而這匹黑馬,竟然真的在一開始就想將她甩下去,溫月鳶手掌緊緊拽著韁繩,對此不為所動。
草屑紛飛,她的眼神卻異常堅毅,降服烈馬,最重要的是就是不能慌,你如果表現的比馬慌的話,那麼這些馬兒就會更加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