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煙知道小狗兒說的是對的,所以勉為其難的點頭答應了。

“好吧,我下回就說是自己燙傷或者被割到口子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自己和小狗兒若是如此這般,確實太過張揚,薑錦煙在心中思考片刻,也知道溫月鳶說的並沒有錯。

“過幾日,我要去舅舅家。”

“這次,我怕還有賊心不死的人,所以月鳶,侍衛這邊暫時由你帶領,可好?”

薑錦煙此時已經有點信不過身邊的人了,雖然他覺得八皇子是嫌疑最大的家夥,但若是一根筋的將嫌疑犯鎖在一人身上。

那才是最愚蠢的下下之選。

“可是殿下,我隻是個暗衛…”

溫月鳶欲言又止,暗衛的待遇確實不差,在夥食和獎賞方麵都是頂頂的,但是,也就僅限於此了。

侍衛們都是軍戶,出身和暗衛截然不同,因為暗衛主要都是撿來的孤兒,從小到暗衛所中養到長大。

隻有這種從一睜眼開始,看到的不是父母,而是暗衛所的老師,和一條條戒律的。

才是一個合格的暗衛。

這也是為什麼,一個暗衛的培養極其昂貴。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生來就是主子的私有物,不會像侍衛那樣擁有獨立的人生。

溫月鳶雖然算是個半路出家的暗衛,但她的經曆,和那些尚未睜眼的小暗衛們是何其的相似。

同樣都是遭受了巨大的家庭變故,差點家破人亡。

這樣的人,主子給賞金銀珠寶,宅邸美人就已經十分不錯了,又怎麼會妄想再擁有一個更高貴的身份。

因為暗衛一旦有了更高的身份,說不定就會將原來的主人拋棄。

無論是侍衛還是暗衛,幹這一行的都忌諱這一個,所以絕不允許暗衛們擁有往上爬的機會。

因為人一旦品嚐到權力的滋味,就跟見了人血的狗子一樣,知道這東西能吃,知道這樣子停不下來。

“你的本事,大家都知道,如果我連我身邊是什麼人保護我都決定不了,我也不用當這個公主了。”

薑錦煙語氣篤定。

如果她連這點小事都決定不了,那她還不如早點洗幹淨脖子,直接三尺白綾將自己吊死,那樣還能留個全屍。

不用落得萬箭穿心的下場。

不過自己也確實應該低調些,所以,薑錦煙在坐轎子前去上課的過程中,仔細叮囑過夏桃。

不要讓暖秋殿的宮人走漏任何風聲,最近有關自己刺殺一事太過頻繁,須得萬般小心。

夏桃自然是點頭稱是。

等上完課,薑錦煙又同老師下棋對弈,她的棋藝相比較十幾天之前已經長進了很多。

能讓老師刮目相看了。

“殿下很有天賦,若是再努力學習的話,隻怕我們混棋手這口飯的人都要比不過了。”

雖然知道老師這話有誇大的嫌疑,不過,又怎麼可能沒人愛聽誇獎自己的話?

尤其是在薑錦煙得到了這麼快的進步之後。

“老師謬讚了,這一切還要多虧您的教導。”

薑錦煙對待老師的態度還是很恭敬的,整個大夏朝雖然有尚武之風,但是,同樣也尊敬教自己手藝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