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和長公主在談話的時候,溫月鳶是待在外麵的,但她是暗衛,並不會像侍衛們那樣堂而皇之地守在一邊。
而是和同僚蹲守在假山旁邊,這個位置視野奇佳,隻要遇到危險,一個縱身一躍的輕功就能趕到殿下身邊。
同僚之中,有男也有女。
畢竟公主是女子,很多事情並不方便男暗衛守在一旁。
所以貼身的事務都是交給女暗衛的。
“溫九,你手上傷的這般嚴重,今日就不用當值了,殿下那麼寵愛你,想來也不會生氣。”
溫月鳶自然和女暗衛的關係好一點,畢竟大家平日裏都是在一處地方窩著,有事沒事就會輕飄飄的聊天。
但聲音極低,如果不會點功夫的人是聽不著的。
畢竟總不能出現大聲密謀這樣糟糕又愚蠢的事情。
昨天,溫月鳶挺身而出那一幕,讓無數暗衛感到鬆了一口氣,因為殿下一旦出事,他們一堆人都得跟著受罰。
今天看見溫月鳶這家夥帶著傷出來值班,簡直讓一眾暗衛臉上無光。
薑錦煙的暗衛總共有十多人,大多都是輪流當值,今天你守白日,明天我守晚間。
其中四名女暗衛,六名男暗衛。
但幾人占的位置都是特別分散的,因為要全方位沒有死角的保證殿下不會被襲擊,無論從哪個角度他們都能護住殿下。
“我知道,可閑著也是閑著,左手雖然燙傷了,但右手還是能用的。”
“我依舊能夠拔劍。”
溫月鳶說的信誓旦旦,昨日裏,她握住劍柄的手背並沒有被燙傷,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護腕擋了一下。
可左手就沒那麼幸運了,為了防止眼睛被火焰燎,硬生生的替臉皮擋下這一劫難。
“你說你這麼逞強幹什麼?救了公主殿下有數之不盡的賞賜。”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老是讓你立功,也應該讓我們立一立啊。”
許東竹拍了拍溫月鳶的肩膀。
要說她的出身也不平凡,畢竟女子習武的少之又少,她父親原先是山賊大盜,不過是因為村子起了蝗災,所以被逼得落草為寇的。
許東竹打小就在土匪寨子裏長大,也學會了父親一生的武藝,膽子比那些男人都要大。
後來,當今聖上作為王爺時,剿過不少的土匪,許東竹父親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她爹跪的快。
成功被招安,因武藝出眾,所以混了個校尉當當,前些日子已經去守邊疆了,許東竹沒有跟著去。
而是被調到了公主殿下身邊。
溫月鳶抿著嘴唇,其實她並不是因為想要立功,她隻是想要保護殿下罷了。
兩人正在說話,就見房門被打開,許東竹立刻躲了起來,一個能被主子隨時隨地瞧見的暗衛是不稱職的。
暗衛…暗衛,暗之一字是最重要的。
薑錦煙卻不急不緩地朝著假山的方向走了過來,然而轉了一圈都沒發現自己的小狗兒。
“殿下,你可是在找什麼?”
夏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本宮找月鳶,我記得來時她往這個方向走了,應該不會離我太遠吧,為什麼找不到了?”
薑錦煙袖子裏揣著一包南瓜發糕,她這人臉皮薄,皇姐在的時候不好伸爪子去夠,等皇姐走了,下人要來撤掉菜品的時候,才伸手包了一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