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自然是要在晚上舉辦,聽說殿下請了很多戲團,還有雜耍團,他們能將火焰噴灑出幾丈高,這樣漂亮的景色,得晚上的時候才能觀瞧。
所以,薑錦煙要提前一些時辰出宮,夜闖宮門是違背祖訓的,因為史書上出現了太多手足相殘的事情。
無論是哪個皇子,臣子都不能夜闖宮門。
薑錦煙這次得歇在長公主府邸之中。
馬車早已在宮外等候多時,薑錦煙跳下轎子,打著哈欠,上了馬車。
暗衛一般都是騎著馬默默跟隨在馬車後方的,可是,溫月鳶硬是被殿下拉上了馬車。
“皇姐的府邸離皇宮有段距離,我要睡了。”
溫月鳶點頭,她坐在殿下豪華的馬車之中,似乎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笨蛋。”
薑錦煙見小暗衛不解風情,主動爬了過去,將頭枕在對方的腿上,這樣可以盯著溫月鳶光潔的下巴看。
“我的意思是,你要給我當枕頭。”
溫月鳶愣了愣。
“殿下,我的腿不如枕頭柔軟。”
溫月鳶說的是實話,她的腿並不軟,長年累月受過訓練的人,能夠急速催動輕功去追敵的人。
腿部是不可能柔軟的。
薑錦煙卻像是故意和自己的暗衛作對,晃動著腦袋在她腿上滾來滾去,用鼻尖戳著溫月鳶腹部。
“有嗎?”
“可我覺得很軟啊。”
薑錦煙深呼吸一口氣,能聞見溫月鳶身上的布料中香香的味道,那是因為她發了話,讓下人從此以後給小暗衛用自己一樣的熏香。
盡管,夏桃覺得這有點太過於寵愛,但公主殿下執意如此,她也沒辦法。
“殿下,待會兒您就要去長公主府了。”
溫月鳶手指顫抖,想起昨天夜裏,她總是盡可能的滿足薑錦煙,代價就是自己腰疼腿疼。
以至於現在,劍柄都有些握不穩。
希望今日能平安度過,若是殺出刺客,自己的狀態可能不是最佳。
不過,今日長公主肯定會將府內府外嚴加看管,問題應該不大,但也絕不能掉以輕心。
殿下閉了眼,溫月鳶察覺到,有自己在的時候,薑錦煙仿佛自由自在一些,也能更快的進入睡眠。
她扶著殿下的臉頰,讓對方不至於滾下膝蓋。
溫月鳶看著那張嬌嫩的臉,薑錦煙長得很好看,這並非是仆人對主人的誇獎,而是發自內心的誇獎。
她有皇後的美豔,陛下眉目間的清俊,也算是一眼就能看出,是皇帝親生女兒的模樣。
粉唇嬌嫩,殿下的肌膚是這世上最細膩的瓷玉。
幾乎是神使鬼差的,溫月鳶俯下身,親吻了薑錦煙的額頭,但隻是一觸即離。
她有些詫異自己的膽大妄為。
這是沒得到殿下允許的,這是自己私自的行為,可為什麼控製不住呢?
溫月鳶不知道,但她喜歡這樣。
馬車的車軲轆在寬敞的大道上行駛,月亮悄悄爬上了天空,車夫停在了長公主的府門前。
此時門庭若市。
薑錦煙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癢癢的,睜開眼就是溫月鳶那雙溫柔的眼。
“殿下,到長公主府了。”
長公主這次舉辦的晚宴,並不是特別大的晚宴,因此皇帝和皇後並沒有來,但幾個公主皇子全都來了。
他們的座位很微妙,根據母家勢力排序,但無論如何,薑錦煙是坐在長公主下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