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煙作為公主,要什麼沒有,自然有這樣的自信,但她並不想承認自己是先動心的那個。
所以整個人放鬆的朝後仰,完全躺進了溫月鳶的懷中。
“殿下困了嗎?”
可惜這個木頭並沒有察覺出來,這次的接觸是自己的試探,依舊在聲音溫柔的詢問著溫月鳶。
是否犯困。
“嗯…”
薑錦煙懶得計較,點頭答應,緊接著,就感覺背後的柔軟貼近,薑錦煙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豎起來了。
哪還有犯困的意思,一下驚醒。
“那靠近一點舒服些。”
溫月鳶認真回答,山路顛簸,如果自己不摟緊一點,薑錦煙隻怕會搖頭晃腦的,更加睡不著。
這家夥!
怎麼這麼會撩人。
薑錦煙臉頰紅成一片,剛剛還在陷入自己是否喜歡美人的波動中,緊接著就被這麼調戲,擱誰誰頂得住。
“溫月鳶…”
薑錦煙深呼吸一口氣,才從粉唇中擠出三個字,身後的暗衛不理解,輕輕應聲。
“月鳶在,殿下。”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勾引?”
薑錦煙回頭,那雙琥珀眸子中,夾雜著無法言喻的情緒,溫月鳶看不明白,單純的眨了眨眼睛。
“月鳶沒有。”
“不過,現在是白日,殿下您不能寵幸月鳶。”
薑錦煙:……
她就說這家夥是榆木疙瘩!
還是老榆木樹上最大的那塊疙瘩!
薑錦煙氣的臉頰鼓鼓,不再想搭理溫月鳶,馬蹄沿著山路一直往上,此處山林之間的雜草都被拔幹淨了,一覽無餘。
就連落葉鬆針也被京郊的百姓鈀回去當燃料,根本就沒有刺客的藏身之地,因為鬆樹並不茂密,樹枝稀疏,想要藏人是很難的。
山上的風景很好,從山頂可以眺望京郊大片的藥田稻田。
薑錦煙騎著馬趕到的時候,遠遠就聽見一群女子嬉戲打鬧的聲音,此次聚會是金城貴女們的聚會,沒有男子。
眾人聽見一個太監夾著嗓子喊公主駕到,小太監騎著一匹高頭大馬,顛的臉色都慘白了,但還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
所有人都停止了嬉戲打鬧,從案台桌前站起身,對薑錦煙行了一禮,女子行李不用下跪,那是大禮。
這種私下的見麵聚會,隻用低眉順目蹲下就行。
“見過公主殿下!”
“都起來吧。”
薑錦煙聲音慵懶,坐直身子,溫月鳶就先她一步跳下馬來,伸手扶著薑錦煙的腰肢,直接將人抱了下來。
她的手臂很有力量,抱人的時候,動作輕柔,一點都沒弄疼薑錦煙。
京城貴女們起初還以為這是個男子,個個麵麵相覷,但是仔細觀察,就能知曉,這人並不是男子。
隻不過是為了方便,所以做了男子打扮,溫月鳶腰間挎著劍,不用想,都知道是侍衛。
女侍衛是很稀少的存在,因為能習武的女子就少,還要根骨俱佳,擁有習武天賦。
而且要,能和男子打的有來有回,並且在麵對敵人時占據上風。
就算是貴為公主,身旁也隻有幾位。
不過這女暗衛麵容清俊,誰說不是被薑錦煙給占便宜了呢。
薑錦煙雙腳著了地,自然能知道這些人在心裏蛐蛐自己,但她懶得計較,因為自己的目的很單純,出來玩,放鬆一下心情,順便結交幾個值得結交的世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