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雅君,你一派胡言!寡人是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看招!”夾緊馬腹,冥皇揮起長劍朝雅君刺去。
好在雅君早有防備,輕鬆躲過冥皇的殺招,繼續火上澆油道:“你若不信回去問問丹濘便是,對了,半路劫走丹濘的就是你吧,你好歹也算一世梟雄,卻連翻在男人身上栽跟頭,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說你癡情呢?你如此糾纏丹濘,莫不會喜歡他了吧?你這人變心可真快。”
“你找死!”冥皇眼中迸射出淩厲的光芒,手下的劍法越發的快,“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未到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雅君手腕一抖,長槍帶著十足的狠勁從手掌中飛出,狹長的鳳眸中劃過邪惡的光,“忘記告訴你了,這半年來足以使那毒侵入你的五髒六腑,你此時有沒有覺得運用內力時,胸口有一絲絞痛?”
冥皇聞言,手中的長劍一頓,臉色陰沉的可怕,她今日動手的時候,確實是發現胸口絞痛,內力跟不上,該死的!
雅君抓準冥皇發愣的時機,從馬背上一個翻飛躍起,腳狠狠的踢在冥皇的胸口,直接將冥皇擊落馬下。
匆忙帶著人趕來的梳影,看到這混來的場麵還來不及發愣,就看到冥皇被擊飛的一幕,急聲大喊,飛掠到冥皇的身邊:“陛下你沒事吧!”
“寡人無礙。”冥皇擦了擦嘴角的血,看著雅君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活剮,側眸對梳影冷冷道,“殺了她!”
梳影看了眼雅君,又看了眼冥皇,垂下頭:“屬下領命。”站起身,拔出腰間的劍,直指雅君,“夜殿下,別來無恙。”
雅君順了順有些躁動不安的馬兒,斜睨一眼:“梳影,你不是本殿下的對手,趁現在還有機會趕緊回去給你的老母收屍吧。”
“你什麼意思?”梳影握著劍柄的手一僵,他今日接到馮悅的消息就匆忙趕到皇宮,至於母親那邊一直沒多想。
“問你的陛下唄。”雅君把問題拋給了冥皇,畢竟梳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也不清楚,隻是適當的提一提,好挑撥梳影和冥皇之間的關係。
梳影下意識的看向冥皇。
冥皇捂著有些痛的胸口,麵色不改的回道:“你母親勾結五大藩王,欲行不軌,寡人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如此爽快的回答,倒是讓雅君有些佩服冥皇了,不過她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說道:“嘖,你汙蔑五大藩王私通我國也就罷了,就連你們冥氏皇族的守護家族也不放過,你這人真是薄情寡義的很呐。”眼神若有若無的瞟向梳影。
梳影自是聽出雅君話中意思,掃了眼四周廝殺的人,五大藩王果然都在,夜雅君也在,難道真的如夜雅君所說,這一切都是陛下早就布下的局,不止算計了五位藩王,連梳家也不放過嗎?指著夜雅君的劍有些遲疑的收了回來。
冥皇見梳影收回了劍,再看夜雅君那嘚瑟的笑臉,氣的胸口起伏,一口血噴出:“梳影!你母親野心有多大你心裏清楚!她身為守護家族家主,卻不安分守己,背著寡人私通五大藩王,寡人沒怪罪整個梳家已然是仁慈!若你想保住整個梳家,就替你母親將功贖罪,立馬動手殺了夜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