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競賽結束之後,夕陽的餘暉灑在熱鬧的街道上,給這座魂師學院所在的小鎮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幔。
林殤被小舞拉著,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朝鎮上的溫泉旅館走去。
“洗澡洗澡,哥,你請客!”小舞撒嬌地抱著林殤的胳膊,臉上洋溢著狡黠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狀,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林殤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掛著一絲寵溺的笑意,“又讓我大出血啊,行行行,走吧。”
男男女女分開進入浴室,蒸騰的熱氣中,林殤和雷淵一臉滿足地躺進了寬敞的浴池裏。
池水溫熱,帶著淡淡的硫磺香,仿佛能洗去一身的疲憊。
林殤閉目養神,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雷淵則半眯著眼,望向天花板,輕聲問道:“舒服啊,明天就能拿到鬥魂徽章了,林殤,你的積分多少啊?”
林殤睜開眼,望向天花板上的水汽,隨意地聳了聳肩:“不知道,反正紫金鬥魂是沒問題了。”
“話說,你跟竹清到哪一步了?”
雷淵臉一紅,“別瞎打聽。”
“不管你到哪一步了,先說好,沒成年之前不準幹那種事啊!”
林殤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他慵懶地靠在浴池邊,目光戲謔地轉向雷淵。
蒸汽繚繞間,雷淵的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緋紅,他有些尷尬地別過頭去。
“咳咳,你這家夥,胡說什麼呢!”雷淵故作鎮定地咳嗽了兩聲,試圖掩飾心中的慌亂。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仿佛是被說中了心事般無處躲藏。
林殤見狀,笑得更加肆意了,他輕輕拍了拍浴池的水麵,濺起一圈圈漣漪。
“我可是為你好,竹清那丫頭看著清冷,實際上心思細膩著呢,你可別把人家給嚇跑了。”
“別瞎操心。”
林殤無奈聳了聳肩,“行,不操心。”
女浴室內,水霧繚繞,暖意融融,小舞與朱竹清並肩坐在池邊,被一群女孩子團團圍住,空氣中彌漫著八卦的氣息。
寧榮榮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好奇地問道:“小舞,竹清,快說說,你們和林殤、雷淵,到底發展到什麼程度啦?”話音未落,她的小手已經不自覺地揪住了小舞的浴巾,緊張又期待地望著二人。
小舞臉頰微紅,調皮地眨眨眼,故意賣了個關子:“哎呀,這種事情,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呢?”說完,她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引來一陣嬉笑。
寧榮榮戲謔一笑,手指輕輕勾起,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說不說!”話音未落,她靈巧的手指便在小舞的腰間輕輕捏了幾下,引得小舞一陣驚呼。
“啊,榮榮,你學壞了,別撓!”小舞笑著躲避,兩人在水汽朦朧中嬉鬧成一團,小舞的浴巾差點滑落,她慌忙抓住,臉頰染上了緋紅。
朱竹清見狀,本想悄悄後退幾步避開這場嬉鬧,卻不料被無鳳悄無聲息地堵住去路。
她雙手抱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別跑啊,還有你呢。”說著,無鳳緩緩逼近,眼神中帶著幾分捉弄,仿佛要將朱竹清也卷入這場歡樂的漩渦中。
朱竹清被逼得步步後退,直到背靠在浴池邊,無處可逃。
“我不怕……”朱竹清話音未落,就被無鳳一個健步上前,攔腰摟住,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朱竹清措手不及,雙手本能地抓緊了無鳳的肩膀,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與羞赧。
“你不怕什麼?”無鳳故作疑惑地低頭,目光與她對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朱竹清的臉頰更紅了,她掙紮著喊道:“放我下來!幼不幼稚啊!”聲音裏帶著幾分嬌嗔與無奈,水汽中,兩人的身影顯得格外溫馨而又略帶一絲曖昧。
無鳳捏了捏朱竹清的臉頰,那肌膚如同上好的綢緞,溫熱而細膩,“姐姐我可比你大,幼稚的是你好吧。”她笑眼盈盈,滿是戲謔。
朱竹清被她逗得臉頰緋紅,嬌嗔地瞪了她一眼,卻也無計可施。
水汽氤氳中,眾女孩終於心滿意足地走出浴室,輕紗般的浴衣輕輕搖曳,帶著沐浴後的清新與慵懶。
小舞與朱竹清一出浴室,便像兩隻歡快的小鹿,瞬間竄到了林殤與雷淵的身邊,水珠順著她們的發梢滴落,濺起一圈圈細膩的漣漪。
小舞挽著林殤的胳膊,笑得如同春日裏綻放的花朵,而朱竹清則站在雷淵身旁,目光溫柔如水。
“你看,又開始撒狗糧了!”寧榮榮挑了挑眉,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