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仞雪的溫柔安撫下,觀眾們如夢初醒,紛紛有序地回到各自的看台座位上。

然而,他們的注意力早已從鬥魂比賽上徹底轉移,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追隨著千仞雪那曼妙的身影。

千仞雪立於場地中央,一身潔白無瑕的長裙隨風輕輕擺動,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流淌至腰間,閃爍著淡淡的光澤。

她微笑著向四周揮手致意,那笑容溫暖而明媚,如同春日裏最和煦的陽光,瞬間照亮了每個人的心房。

“小雪姐姐,你魅力真大,連鬥魂台上的選手都不打了,全都在看你呢。”小舞稚嫩的聲音響起,說的千仞雪害羞的側過頭。

“小雪姐姐害羞了,活久見欸。”

王秋兒看著千仞雪,戲謔一笑。

“別說了你們,資料都注冊好了嗎?”

雷淵點了點頭,“都幫她們注冊好了,就差林殤了。”

雷淵的話音剛落,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林殤。

林殤正被塗山紅紅緊緊抱著,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溫暖。

他輕輕拍了拍塗山紅紅的背,示意她鬆開,然後轉頭看向雷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雷淵,謝啦。我這就去注冊。”林殤說著,從塗山紅紅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向注冊處走去。

小舞看著林一墨和塗山紅紅,摸了摸下巴,好一會才有些不確定的問。

“那個,你們就是林殤的父母?”

林一墨微笑著點了點頭,“嗯,我叫林一墨,林殤這小子,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小舞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那個,我能問問嗎,您,是要帶哥哥走嗎?”

小舞的話音剛落,整個氛圍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林一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輕輕歎了口氣,塗山紅紅則緊緊握住了林一墨的手,給予他無聲的支持。

林一墨緩緩轉過身,看向小舞,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溫柔:“我們……確實想過要帶他走,給他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

但看到他在這裏有朋友,有你們這樣的夥伴,我們也很欣慰。我們會尊重他的選擇,隻要他覺得幸福,我們就滿足了。”

聞言,小舞像隻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跑到林殤身邊,臉上洋溢著輕鬆與喜悅。

林殤看著她,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怎麼跑這來了,他欺負你了?”說著,他還不忘往林一墨的方向瞟了一眼,假裝生氣地挑了挑眉。

小舞連忙擺手,眼睛笑成了月牙狀:“沒有啦,我就是突然想找你。

話說,你有沒有注意到,叔叔說話好溫柔,聲音超好聽的,就像...就像春天的風一樣,暖暖的,讓人感覺很舒服。”說著,她還閉上眼睛,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仿佛真的在享受那溫柔的聲音帶來的美好感覺。

“呃...沒有,話說我一個男的為什麼要注意另一個男的聲音好不好聽?”

小舞白了林殤一眼,“還沒注冊好嘛?”

話音剛落,服務人員端著一塊鐵鬥魂徽章走到林殤麵前。

“剛好。”

“那我們快回去吧,第一場比賽已經安排好了。”

**片段續寫**:

林殤被小舞拽得一個踉蹌,腳下的步伐略顯慌亂,卻仍不忘笑罵道:“慢點慢點,你這急性子,真是拿你沒辦法。”

小舞卻不管不顧,她的小手緊緊抓著林殤的衣袖,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

林一墨望著前方嬉戲打鬧的林殤和小舞,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滿是寵溺。

他輕聲笑道:“這小家夥,這麼小就懂得找對象了,真是人小鬼大。”話語間,滿是作為父親的驕傲與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