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力氣變大了!”
飛霄看著自己手中普通的雙刃斧,甚至已經出現裂紋了。
“而且,那指刃也變得更硬了,明明之前一碰就裂開了!”
隨著林殤的指尖再度發力,飛霄手中的雙刃斧終於不堪重負,被鋒利的指刃精準地切掉了一角,發出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在競技場內回蕩。
飛霄身形微晃,被逼得連退數步,腳下的石板地麵也因她急促的腳步而微微震顫。她迅速調整身形,穩住陣腳,抬手間,竟一把抓住了林殤那仿佛蘊含了無盡雷電之力的手臂。
兩人目光交彙,火花四濺,不僅是戰鬥中的激烈碰撞,更是意誌與信念的較量。
飛霄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認真與讚賞,她笑道:“哇,你這小家夥,真是越來越強了。
這指刃,硬得跟鐵疙瘩似的,我這斧子可遭了殃。”話語間,她輕輕搖了搖頭,手中的雙刃斧因缺失一角而顯得略顯狼狽。
林殤喘息未定,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臉頰滑落,滴落在競技場堅硬的地麵上,瞬間被幹渴的石板吸收。
他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向後倒去,不偏不倚地落入了飛霄那溫暖的懷抱中。
飛霄的身形微微一晃,穩穩接住了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寵溺。
飛霄的手輕輕拂過林殤濕漉漉的發絲,“哼哼,小家夥,累壞了吧...”她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笑意,幾分心疼。
“你們幾個,休息一會,一會咱們繼續操練!”
飛霄的目光掃過雷淵、小舞和林淺悠,三人正站在競技場的一角,彼此間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隨後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調整呼吸,恢複體力。
雷淵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回味著剛才的戰鬥細節,偶爾抬頭望向林殤。
小舞則輕輕揉著被飛霄踢中的部位,臉上帶著一絲苦笑,卻也難掩對林殤實力提升的驚訝。
林淺悠則顯得更為平靜,她閉目養神,雙手輕輕交疊於腹前,周身環繞著一抹淡淡的魂力波動,似乎在借助這短暫的休息時間,進一步鞏固自身的修為。
“這...那個就是林殤?”鳳清兒指了指飛霄身旁昏睡的少年,有些疑惑。
“嗯,就是他,你覺得他怎麼樣?”
鳳清兒站在競技場邊緣,目光穿過斑駁的光影,落在飛霄懷中的林殤身上。
少年麵容略顯稚嫩,但緊閉的雙眼下,眉宇間透露出超越年齡的堅毅與不屈。
汗水與泥土交織在他臉上,陽光透過競技場頂部的縫隙,灑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成熟,穩重,又帶著一點狠勁...”鳳清兒輕聲重複著,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她緩緩走近,每一步都似乎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慎重。
當她終於站定在飛霄身旁,低頭凝視著林殤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共鳴。
“嗯,你是?”
“啊?哦,在下鳳清兒...”
見她一直看著林殤,飛霄哦了一聲。
“是來找林殤的啊,那麼,你也認識林一墨嘍?”
“呃...認識,我是,他的侍從...”
飛霄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在鳳清兒與林殤之間流轉,仿佛窺見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侍從麼?真是有趣。林一墨那小子,竟然讓自己的侍從來找自己的兒子,這裏麵故事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