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內,金所長臉上帶著笑容,想想這兩天徐村封路的事情就想笑。這陳鋒腦子是真快,你徐初三不是以修路的名義把路封了麼,那我陳鋒也修路,而且人家還拿到了市裏的批文,帶著相關文件,名正言順的來修路。
這次徐初三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這腦子還想在鄉長麵前邀功,簡直就是癡心妄想,跟陳鋒根本不在一個水平上麼。
想到徐初三,金所長微微皺了下眉頭。現在徐初三還在醫院躺著,雖然在陳鋒的勸說下,王勇來自首了,但是具體的事情還要問問徐初三,也不知道這家夥醒了沒有。
就在這時候,一名小民警敲敲門,之後走了進來,“小侯,有事麼?”金所長頭都沒抬的問道。
“金所長,我剛醫院回來,徐初三醒了。”
“哦,”金所長點點頭,繼續弄著手裏的文件,“他怎麼說的,跟他說沒說王勇已經投案了。”
小侯點點頭,一臉愁容的說道,“我都說清楚了,可是徐村長說打他的人不是王勇,而是向陽村村長王喜!”
“什麼?”金所長聽到這裏,不由的抬頭看著小侯,之後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徐初三說打他的人是誰?”
“向陽村村長,王喜!”小侯又說了一遍。
金所長皺著眉頭思索著,怎麼會是王喜?一時間自己也想不清楚其中的原因。難道是王勇替弟弟頂罪?不應該呀,王勇來投案之前,自己還接到而來陳鋒的電話,電話中還說王勇把徐初三紮上了,跑到他的時代廣場,還是陳鋒勸說王勇來投案的呢?會不會徐初三在故意栽贓王喜,最近兩人因為道路的問題,可是擦出了不少火花,這倒是很有可能的。
想到這裏的金所長抬頭看看小侯,“你去把王勇投案的筆錄拿來,另外去醫院把徐初三的診斷拿一份回來,我對比一下。”
小侯聽完,直接打開了手裏的文件夾,將所有文件直接推到了金所長麵前,“徐初三的診斷我從醫院拿來了,我去取王勇的筆錄。”
很快王勇的筆錄也被取來了,金所長拿在手裏對照了一下,在筆錄中王勇交代,當天王勇從供銷社買酒出來,遇到了徐初三,徐初三主動跟自己打招呼,言語中不斷的挑釁自己,並且侮辱向陽村,自己一時生氣,拿起手裏的酒瓶,就砸向了徐初三的頭部,之後握著手裏的半截酒瓶,上去就一頓猛紮。
金所長看了看徐初三的傷情報告,果然和王勇描述的一樣。如果按照徐初三說的,打他的人是王喜,王勇是替罪的話,他怎麼能說的如此正確。
“簡直不像話!”金所長看完筆錄和傷情報告,生氣的一拍桌子。
“這是誰惹金所長生這麼大的氣呀?”金所長聞聲抬頭看去,此時陳鋒正站在門口,手裏還拎著一兜東西,笑著在門外看向自己。
“呦,陳老板,快進來坐。”金所長笑著示意陳鋒進來,之後揮揮手讓小侯先出去。
陳鋒坐在椅子上,將東西放在地上,笑著看看金所長,“金所長,氣大傷身,什麼事能讓你生這麼大氣,我在走廊都聽到你拍桌子的聲音了。”
“哎!”金所長歎了一口氣,像陳鋒說起了事情經過,說完無奈的表示,“陳老板,這鄉下不比你們市裏,這幫村民天天太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