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色秋蛉的自爆,一切歸於平靜。晨風長舒一口氣,心中的緊張感終於得以釋放。他環顧四周,隻見雪地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坑洞,坑洞裏的一切都化為齏粉,而大坑周圍的樹木也被衝擊波摧毀,呈放射狀倒伏在地。
“終於結束了。”晨風喃喃自語,感覺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疲憊中淪陷。
九趾和柳洺瀚也緩緩走了過來,三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心有餘悸和後怕。
“我們去看看葬雪的屍體吧,”柳洺瀚提議道,“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三人走到葬雪的屍體旁,仔細搜索起來。然而,除了一些零碎的首飾外,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物品。
“咦?玄極子呢?”晨風突然意識到,之前被葬雪打到不知死活的玄極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九趾皺眉道:“這老狐狸,看來是裝死,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已經逃走了。”
“算了,”柳洺瀚擺擺手,“他已經受了重傷,短時間內應該翻不起什麼浪花。小風和老六都有傷在身,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給他們療傷。”
晨風這才注意到,自己和綠毛熊都受了不輕的傷。尤其是綠毛熊,此時還未醒來,身上有多處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汩汩往外流血。
“你說得對,舅舅。”晨風點頭讚同:“我們去哪裏比較安全?”
九趾思索片刻,提議道:“不如我們去兩隻秋蛉的巢穴吧。那裏應該有足夠的資源供我們恢複,而且現在主人已死,我們占據那裏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好主意。”柳洺瀚搓了搓手,繼續說道:“說起來這雪主與我的領地相鄰,之前下麵的人也與他們互有交戰,隻是沒有大的衝突,倒也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如今既然將他們一鍋端,自然應將他們的地盤並入我們的領地。”
柳洺瀚散發出神識探查一下,指向一座雪山:“他們的巢穴應該就在那座山上了。”
眾人同意了這個提議,此時綠毛熊在柳洺瀚的簡單救治下也已醒來。於是在柳洺瀚的帶領下,向秋蛉的巢穴進發。
然而,僅僅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晨風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傳來嗡嗡的雜音。
“師弟!”九趾察覺到晨風的異常,連忙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晨風隻覺得全身仿佛被火燒一般,一股黑色的氣息在他體內肆虐。他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不好!”柳洺瀚臉色大變,“是那隻公秋蛉的魔氣!它在自爆時暗中侵入了晨風的體內!”
九趾扶著晨風坐下,自己立刻盤腿運轉功法,一掌抵住晨風的背心,一縷溫潤而凝實的元氣進入晨風體內。同時九趾的神識也進入晨風丹田,進行探查。
隻見晨風丹田之中此時有一股黑色的魔氣正在亂竄,丹田中心的鮫珠以及圍繞鮫珠旋轉的五顆元氣液滴球,原本在能量絲的連接下各據一方,緩緩旋轉。而此時在黑色魔氣的衝撞下,能量絲開始互相纏結起來,導致元氣運轉不暢,甚至堵塞了經脈。
九趾試圖幫晨風壓製體內的魔氣。然而,那股魔氣異常霸道,九趾的努力收效甚微。
一刻鍾後,九趾收回自己的元氣和神識,皺眉說道:“這股魔氣好生霸道,我隻能暫時將其限製在一定範圍之內,不讓其亂竄,以防傷到經脈。”
隻見晨風的臉色此時好轉了一些,但仍然雙眼緊閉,從微微皺起的眉頭上可以感覺到他此時正經受著磨人的痛楚。
此時他們已在雪山半山腰上,原本茂密的針葉林此時已變得稀疏。柳洺瀚向四周看了看,尤其在雪山幾個特定的方向上停留了一瞬,狠狠瞪了幾眼。
“此處危機四伏,必須盡快找到安全的地方,我們聯合運功給他治療。”柳洺瀚果斷說道,“我來背晨風,你們跟上!”
說著,他一把將晨風背在背上,朝著秋蛉巢穴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