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瞅準時機,突然從樹後躍出,動作敏捷而迅速。他的身體還在空中的時候,手中已經凝聚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藍色火球向犛犀打去。
那頭獨角犛犀正在專心地覓食,根本沒有料到會突然遭到攻擊。它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人性化的慌亂,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它的喉嚨裏發出如悶雷般低沉的叫聲,頭猛地一甩,毫不猶豫地用頭上尖銳的獨角迎向飛來的火球。
當火球與獨角接觸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發開來。火焰在犛犀的角上跳動,如舞動的精靈般輕盈。犛犀的獨角質地異常堅硬,火球爆炸的能量並沒有給它帶來絲毫傷害。
然而,正當犛犀以為火球的威脅已經解除時,爆開的火球中突然有一條藍色的水箭以驚人的速度急速射出。由於距離實在太近,犛犀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水箭準確無誤地擊中了犛犀的右眼。
“吼!”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獨角犛犀感受到了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它的整個身體都向上挺立起來。兩條粗壯的前腿在身前瘋狂地揮舞著,仿佛這樣能夠減輕一些痛苦。被水箭擊中的右眼迅速腫脹,眼珠突兀地鼓起,眼眶幾乎要裂開,眼白中充滿了渾濁的血水。顯然,這隻眼睛已經廢掉了。
就在這時,獨角犛犀的左眼中出現了一個正在迅速逼近的人影。犛犀的全身顫抖著,鼻孔兩翼向外翻開,噴出一團白色霧氣。它張開嘴巴,一道黑色的氣箭朝著那個人影噴射而出。
晨風身在空中,麵對著迎麵而來的氣箭,他毫無畏懼之色。他的左腳輕輕踩踏在一根樹枝上,腳底在接觸樹枝的瞬間仿佛有火焰爆發,而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爆發的火焰能量中側向騰空而起,恰好避開了那條黑色的氣箭。
從空中落下之時,晨風已揮起右拳,向那犛犀的左臉砸去。
犛犀也不示弱,頭一擺,那三尺長的獨角向晨風刺來。
說時遲那時快,晨風緊握的右拳突然張開變掌,一把抓住了刺來的獨角。他借助獨角刺來的力量順勢往下一按,身體再次高高躍起。與此同時,犛犀的頭部因為晨風的按壓而向下探去。
晨風趁機從它的頭上越過,腳踏在犛犀的背上,繼續向前躍起。每踏出一步,腳下都會噴出一條火箭,狠狠打在犛犀的背上。
當晨風從犛犀背上躍下,空中一個轉身,麵對犛犀屁股穩穩的落在地上之時,隻見那犛犀背上有幾道血箭飆射而出。犛犀在痛苦中發出嚎叫,轉身麵向晨風,怒目而視。晨風嘴角微微上揚,毫不畏懼地與那獨角犛犀對視著。
眨眼的功夫,犛犀龐大的身體之下忽然又衝出兩條火箭與兩條水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犛犀的胸腹和丹田部位,於是四條血箭又應聲飆出。
“得手了!”晨風興奮地揮舞著拳頭,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這一次,他對水屬性和火屬性元氣的掌控堪稱完美,通過流雲飛霜的經脈將它們巧妙地引導至足底,然後悄然潛入地下,最後在犛犀身下同時爆發,完全出乎犛犀的意料,取得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此刻,犛犀全身鮮血淋漓,一隻眼睛已經失明,麵對晨風的攻擊,它顯得無能為力。恐懼籠罩著它,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緩緩向後退去。然後,犛犀突然側身,向著鬆林深處猛衝而去。
“想逃?沒那麼容易!”晨風大喝一聲,如電般展開身形,緊追不舍。
恍惚間,此情此景似曾相識。僅在半個多月前,晨風被那麒麟陌香豬追著跑時,也是這般狼狽不堪,隻是現在的情況卻正好反過來了,如今主動權已被晨風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這犛犀本就身形巨大,一路上將山石樹木撞得四處亂飛,但自身的速度也提不起來,哪裏跑得過晨風的流雲飛霜?
晨風緊緊地吊在犛犀身後,他的雙眼緊盯著前方,雙手不停地揮舞著,每一次揮手都伴隨著一顆熊熊燃燒的火球射出。這些火球如同流星一般劃破空氣,準確無誤地擊中犛犀龐大的身軀。
犛犀發出痛苦的咆哮聲,但晨風並沒有停止攻擊。隨著晨風的火球不斷命中,犛犀的皮膚開始破裂,鮮血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它的皮毛。犛犀的速度逐漸減慢,晨風則趁機加速追擊。經過一段時間的追逐和攻擊,犛犀已經疲憊不堪,身上傷痕累累,那皮開肉綻的樣子可謂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