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苗苗愣了愣。
“我說對了？”
她微笑著說：“是的，秦渣男確實是這麼想的，但對我來說，我覺得自己沒有病。”
“哈哈哈……”
官苗苗大笑，“你這話好像隻能騙你自己，連我都覺得你跟以前不一樣了，你以前多內向多文靜的一個人。”
“我現在不內向不文靜嗎？”
沈書漫站起來，俏皮地在她麵前轉了個圈。
官苗苗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若有所思道：
“你今天打扮得也時髦起來了，還戴上了金首飾……雖說這很正常，但對你而言，這條裙子的胸口也太露了點，裙子也短了些，你以前可不會這樣穿。”
沈書漫不好意思地一笑，“我……”
“先聽我說，”官苗苗又盯上她的臉，橫看豎看，“妝容倒是跟以前差不多，但你眼裏有光了。”
沈書漫閃閃眼，嘻笑：“真的有光了？”
官苗苗扣住她的肩，興奮：
“沒錯，你變了，你變得自信有光了，漫漫，你怎麼會轉變得這麼快？”
沈書漫眼底閃過一抹戲謔，拍了拍自己的頭……
“不是說了嗎？我滾樓梯滾正常了，準備為自己活了！”
“太好了！”官苗苗抱住了她，“我為你高興，真的為你高興。”
“那走，你請個假，我帶你去買衣服包包，順便我要買幾樣直播器械。”
官苗苗微訝，“你要做網絡主播？”
“嗯，我要跟他離婚，離婚後自己賺錢。”
……
京海路步行街。
沈書漫提著服裝袋，笑嗬嗬地正和官苗苗從服裝店裏出來，包裏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秦芯妍打來的，她接了起來：
“芯妍。”
“大嫂，你去哪了啊？沈家派人送來了一盒水晶糕，我幫你放冰箱裏了。”
沈書漫一笑，“你吃了吧，我不要吃。”
自己的口味跟原主還是有些差別的。
“那你早點回來，哥哥晚上有應酬，他不回來吃飯了。”
“不用等我，我準備和朋友在外麵吃，晚點回來。”
秦芯妍噘了下小嘴，放下手機，看了眼沙發上的母親。
“媽，嫂子不回來吃晚飯了。”
“巴不得。”穀蓮珍哼了聲。
“媽，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吧，別因為嫂子……嫂子有些不正常，你就說她。”
穀蓮珍沒好氣道：“明明是她說我們……”
算了，關於自己能聽到沈書漫心聲的事，還是保密吧。
這時，張媽過來，朝穀蓮珍使了個眼色。
“夫人，先生來電話。”
穀蓮珍馬上起身，“好，我去書房接。”
倆人進了書房，張媽才湊到她身邊低聲道：
“調查的人來電話，說先生去過榆山村看望了顏汐茵的外婆。”
穀蓮珍臉色一變，“什麼時候的事？”
“去年年前，說是送了許多東西，還給了錢。”
穀蓮珍沉下臉，“這老太婆的命真夠長的。”
“夫人，我們不用擔心什麼，都說那女人淹死了，那墳墓都還在，秘密永遠不會揭開的。”
穀蓮珍歎了口氣，憂心：
“我現在就奇怪，那沈書漫是怎麼知道這世上有個顏汐茵的？”
張媽沉思道：“難道她調查過夫人你年輕時候的資料？這顏汐茵是先生的初戀，當初她可能會嫁進秦家的事，大京都的許多人都是知道的。”
穀蓮珍靜默片刻才點了下頭，“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