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我的女人!”
在她身上的他俊朗的麵孔也變得重影,迷離。
慕言磕著眼睫,目光瀲灩,聲音哽咽的喚道:“我……是……你的……的女……人”
白洛臉色終於平緩,嘴角勾起意思不以為人意的弧度,然後,進入了她……
*--豪門愛戀:白少的困愛契約--*
天邊漸漸露出了魚肚白。
在某個房間內,手機的鈴聲持續的響著,白洛皺眉看了一眼上麵的號碼,漆黑的瞳孔卻是劇烈的收縮了一下,迅速的接通了自己的手機……
“少爺,剛剛接到電話,老爺要修改白家的繼承人,讓您馬上回去!”那邊的人焦急報告。
白洛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站在落地窗邊,漆黑如墨的眸光深深的凝視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潔白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收緊。
他知道,如果白父修改了繼承人,那他就失去了帝國集團的控製權,所以他必須回去。
可是,如此一來,她就見不到他了……
那邊的人見白洛不語,便著急道:“少爺!”
“回去!”白洛起身穿好衣服,有些帶著睡意漆黑的眸子已然恢複了清明,他看著床上的女人,心中劃過濃濃的不舍,遲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她,然後邁著堅毅的步伐離開了房間。
他努力了十幾年,才爬上這個位置,所以他絕對不能錯過!
*--豪門愛戀:白少的困愛契約--*
在白家湖邊,湖水在月光下泛著層層淡淡的光暈,不似白天的透亮,晚上的湖,深沉而寧靜。
白洛坐在湖邊的石頭傍,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麵。
眸光平靜的湖麵,靜縊而浩然,隻是,幽深的眸底已經暗流流動,漸漸的,那抹暗流湧上了眸底,頓時,整個人仿佛籠罩上了一層駭然的氣息。
而與之而對的是白父。
白父看著湖麵,感歎道:“一切都變了……”
“心不變,一切都不會變……”白洛淡淡回道。
一句話,頓時讓空間靜音。
白父高大頎長的身影背對著湖麵,一襲黑色長袍襯著整個人高大挺拔,全身籠罩著一層神秘的氣息。
白父聲音低沉的說:“愛情……是水墨青花!”
而白洛此刻的眸子裏已然浮上了冰冷的戾氣:“你信不信我讓你整個帝國集團滅亡!”
麵對這樣的白洛,白父垂下眸道:“我信……但是你不要忘記了你的使命……”
白洛眉峰一擰,質問道:
“你什麼意思?”
白父的眸中劃過一絲詭異的流光:“你從一出生就有的使命……”
“給我閉嘴!”
周遭的空氣仿佛漸漸的凝結,隻感覺所有的神經都被冰凍,猶如一整狂暴冷風劃過心扉,凜然的,眸子裏染上了一層驚懼……
“既然你不告訴我我的身世,那你就別一些讓我生氣的話!”
膽寒的聲音猶如從地獄發出,可卻是來自於白洛的口中。
“這是你一出生就有的使命,別再逃避了。”
白父的話讓白洛眼中冰冷的戾氣更甚,憤怒的盯著白父,白父隻是輕飄飄的撇了他一眼。
“有些東西該放棄的時候還是要放棄的。”
白洛危險的眯了眯雙眼,轉身離開了,他不想在說什麼了,他怕自己控製不住想殺人的衝動,什麼該放棄的就放棄,慕言是他的,永遠都是他永遠不會放棄慕言,任何阻攔他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父親對他來說永遠都是使命使命,白洛離開,白父幽幽的注視著他的身影歎了口氣。
他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阻止白洛和慕言在一起,慕言可是要結婚的人,白洛這樣糾纏慕言,恐怕隻會召來慕言的厭惡。
白洛匆匆離開,他要去找慕言,他要去見慕言。
此時的慕言早已醒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她本就知道白洛的為人,自己就要結婚了,竟然會有一絲的期待,慕言覺自己實在是蠢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