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準備管我的死活了嗎?”貼著周函後背的小腹,似乎是周函剛剛那一道真氣起了作用,或者是因為感覺到了些許溫暖,腹痛已經不再像開始時那麼強烈了,上官瑜兒於是情不自禁下想起剛剛在酒吧門外呼喚周函時,後者那決然離開的無情背影,忍不住幽幽地道。
“那個人,好像正跟在我們身後?”周函幹咳一聲,回道。
上官瑜兒聞言不禁一愣,扭頭一看,果然見到正目無表情地尾隨著自己二人的長發青年楊智偉。刹那之間,她的俏臉變得煞白而無半點血色,但突然又想到周函似乎看不到自己麵部的表情,她這才總算是舒了口氣。
“周函,對不起!”醞釀了一番措辭,上官瑜兒壓低聲道。
周函當然知道上官瑜兒指的是剛才在長發青年麵前,說的那番傷害自己尊嚴的話。不過他顯然沒有料到,這個今晚一度給人一種傲嬌跋扈感覺的江大才女,居然也肯在他人麵前低頭。
“這個......我們本來就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的人。環境決定認識,你在那個生來就感覺高人一等的習慣,頤指氣使的上流社會圈子長期熏陶下,無法顧及到我們這些生來平凡的普通人感受,這......本來也怪不得你。”腳步頓了一下,周函將上官瑜兒輕巧的嬌軀向上托了托,自嘲一笑道。
“你這麼說,就意味著你還不肯原諒我了。”上官瑜兒靜靜地趴在周函的背上,幽幽一歎道。
“你本來就沒有錯,哪裏談得上原諒不原諒?”周函靦腆一笑道。
“周函,我們是否從此就做不成朋友了?”上官瑜兒聽到這裏,愈發堅定的認為,周函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朋友?難道我們現在不是嗎?”周函將上官瑜兒向上托了托,歪著頭斜睨了她一眼,笑得很人畜無害道。
“你知道我說的朋友並不是指現在這樣,我說的是......來忘情酒吧之前那種......你懂的。”上官瑜兒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
“來忘情酒吧之前的那種朋友?抱歉,我真的不懂。”周函不知道想到什麼,老臉一紅,回道。
“就是先前你說的,能夠從我的歌聲裏聽懂我的心在痛,甚至不惜全身濕透的跳下水,目的僅僅隻是為了幫我撈起那架電子琴,讓我砸碎後徹底與過去說再見的......那種,可以相互交心的朋友......”上官瑜兒絲毫不因周函的故意裝傻扮癡而氣餒,繼續不屈不撓的說道。
“其實,我當時純粹隻是學雷鋒做好事,單純地想要幫助一個心靈受到創傷的女孩,卻不曾想讓你產生了這麼大的誤會,實在不好意思啊!”周函用一隻手撐起上官瑜兒的整個身子,另手抬起,尷尬地撓了撓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