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片清脆的鳥鳴聲穿透安靜了一夜的山穀,山穀中又充滿了生機,溪邊的草地在初升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露珠,草地上長滿奇形怪狀的花,整個山穀宛若人間仙境!
周圍一片陰冷,似乎還有嘩嘩的水流聲傳了過來,周函迷迷糊糊的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隻覺得全身上下都在發熱,沒有絲毫力氣,想動也動不了。
“靈兒!靈兒!”周函用力地想要睜開眼睛,但是眼皮卻好像有幾萬斤那麼重,周函怎麼用力也撐不起來,周函費了幾次勁都無功而返,便隻好放棄了。
約莫過了幾個小時的功夫,周函火熱的身體開始慢慢的溫和了起來,體力也恢複了不少,蒼白的臉色上出了幾分紅潤,渾身上下也不再那麼無力了。
“我這是在哪?”周函鬆了口氣,緩緩的睜開了眼,從草地坐了起來,觀察了一下四周,自己不遠處有一個小湖,兩邊卻是那萬丈來高的懸崖,自己剛剛好坐在兩崖合璧之間的一塊大的空草地上。
懸崖很高,高到看不到盡頭,放眼望去似乎與天想接在了一起,周函站起來,四下裏看了看,卻沒有找到,也不知道餓了多久,肚子裏空蕩蕩的。
“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裏?”摸著手中的金鐺,周函和靈兒開啟了心憶相通的緣故,腦海裏不停的回放著靈兒從救他到消失的一幕幕,簡單的兩個字,卻包含著擔憂的話語,還夾雜著一絲急躁。
“靈兒!”想起靈兒,周函胸口處傳來一股疼痛的感覺,用手捂住胸口,眉心微微擰起,那股疼痛感,並沒有消失,一陣陣的刺痛著,是心在痛!周函的心痛,隻會因靈兒而起,他的靈兒!
不知過了多久,周函猛地睜開眼,眼中精芒吞吐,顯然是暫時從傷痛中擺脫了出來。
“我一定會找到他的!”想到既然瘋老頭能把靈兒帶到自己身邊,就一定能知道靈兒消失的原因,周函對自己暗暗下決定,一向淡然無波的眸子,此時竟帶著看不透的迷茫和痛楚。
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周函搖搖頭,推開草叢偏向深穀裏走了去,越往裏走,穀口越大,大概十幾分鍾後,他來到了一片很小竹林,走了一路沒發現什麼能吃的東西,想了想便折斷根細一點的竹子當工具,先挖點竹筍填填肚子。
正賣力的挖著竹筍,一隻野兔子突然從竹林的草叢中跑了出來,野兔還沒有跑出草叢,周函就有了發覺,隻是野兔從草叢中衝出來時,速度太快,根本來不急用手去抓它,情急之下,他飛起一腳向野兔踢去,這一腳正好踢在野兔的屁股上,將野兔踢得飛了起來,撞在一根竹子上,野兔的身體被竹子彈了回來,落在離他不到三米遠的草地上,隻見野兔被竹子彈得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他急忙合身向著野兔撲去,野免還沒有轉過身來,就被他伸手抓住,緊緊的摁著野兔的脖子。
周函一隻手摁著,伸手一隻手去提那隻野兔耳朵才發現,野兔可能又被自己給摁死了,所以他將手鬆開將野兔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