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在灶台上溫著。”
小團子似乎是放心了，低頭吃得很認真，連碗邊都添了一圈。
聞朝顏驚訝於小團子才三歲就這麼聰明了，對方聽了沉默了一會，然後伸出了四根手指頭，“我五歲了！”
聞朝顏將她的大拇指掰開，糾正道：“你那是四！”
小團子：Σ(ŎдŎ|||)ﾉﾉ
小團子營養不良，身材矮小，看起來就跟三歲一樣，聞朝顏心疼的又掰了一塊饅頭給她。
很久沒有吃過飽飯的小團子扶著肚子打飽嗝，沒到九點就點著小腦袋開始衝瞌睡。聞朝顏將小團子塞給舅舅，“您自己的女兒自己抱著。”
陳喬知沒反對，任由聞朝顏將小團子放在他的腿上，見小團子不會掉下來，她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雨禾姐那裏怎麼樣了。”
“不用了，我回來了。”
門被推開，夜晚的涼風吹了進來，冷得眾人一個激靈。聞朝顏看了一眼小團子連忙將門關上，“如何了？”
趙雨禾悶頭喝粥，餓極了。回到趙家後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千金小姐的姿態也不要了。
兩碗白粥下肚又揪了一塊白饅頭無意識般的往嘴裏塞，片刻之後才開口，“文牡丹說劉雙全是當年殺害你父母的凶手，至於杜啟瑞……並未證據。”
聞朝顏身影單薄，抿著的唇漸漸發白，最後低聲道：“我早就猜到了。”
杜啟瑞能用短短十年的時間從一個小小的軍長成為雄霸一方的督軍，他本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人，這些髒了手的事情也不會由他親自來做，“我想要劉雙全的命！”
趙雨禾：“可。”
杜啟瑞當年不過是一個大頭兵出身，雖然現在身居高位，底下也有許多不服氣的人。死一個劉雙全等於卸了杜啟瑞一條胳膊。
“很多人都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
低沉的男音在兩人身後響起，“還有病人的家屬。”
聞朝顏突然回頭震驚地看著他：“舅舅，你……”
陳喬知搖搖頭，笑容苦澀，“我每隔一段時間會清醒幾日，不過時間不長，你們想問什麼盡快。”
他如果真的是個瘋子恐怕早就死在舊巷子裏了。
他望著聞朝顏感慨：\"你長得真的很像你娘。\"
提到母親，聞朝顏的心裏非常難受，心揪著疼的感覺幾乎要將她淹沒。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趁著舅舅清醒問一些有用的線索。
\"舅舅，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提起往事，陳喬知沉默了，那是他這輩子最痛苦的事情，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姐姐死在自己麵前卻無能為力，甚至這麼多年一直在幫仇人做事！
\"你母親是因為被父親賣掉的，我愧對你母親，從學校畢業之後尋到了萬城。那時候她已經成親生子，我的出現隻會打破她當時的幸福生活。所以我選擇在萬城的一家研究所入職。\"
\"等等！\"聞朝顏打斷陳喬知的話，\"研究所？你不是醫生嗎？\"
陳喬知捶了捶頭，\"醫生？不，我記得我是研究員。\"
他將自己的袖子捋上去，露出一塊腐爛後又重新長成的猙獰疤痕：\"我注射了自己研製的藥物才逃出來的，副作用是大腦神經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