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握住她的手不放開始。
感覺自己變得像個毛頭小子,幼稚而偏執,卻也甘之如飴。
然而總共也沒多少路程,開得再慢,也總有到的時候。▂思▂兔▂在▂線▂閱▂讀▂
車停在單元樓下,顏蘅剛準備下去,他卻說等一下。
溫翊禮把車倒得緊貼住綠化帶,留出左側車輛通行的距離,看這樣,似乎沒打算立刻走。
顏蘅疑惑地看著他下車,不到一分鍾又坐上來,手裏拿著一捧香檳玫瑰。
猝不及防一陣花香,弄得她鼻尖都酸了,甕聲道:“你什麼時候買的花啊?”
“去找你的路上。”溫翊禮笑了笑,看她抱著花感動的樣子,眼神溫柔到不行,“想你拿著逛街不太方便,就放到現在。”
顏蘅眼眶紅紅地,看著花瓣上的露珠:“還這麼新鮮……”
“找老板借了個保溫箱。”像她撫摸花瓣那樣,溫翊禮摩挲著她的頭發,“不然蔫了就不好看了。”
顏蘅笑了出來,嗓音裏卻夾著水聲。
他總是這麼細致周到,讓人怎麼能不動容?
不知道哪來一股衝動,她抱著花湊過去,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落在他臉頰。
原本她隻想親一下的。
可正要撤退,一隻溫熱手掌覆上她後頸。
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目光,她敏銳地察覺到什麼,小心髒一顫。
短暫的猶豫過後,她緩緩閉上眼睛。
鼻息靠近,大約隻有一公分距離。
忽然一陣強光照射過來,她閉著眼睛都感覺到刺目。
轉頭一看,是另一輛對向而停的車。
一開始晃到看不清,等慢慢辨認出輪廓,顏蘅訥訥地出聲:“我哥……”
溫翊禮眯了眯眸,望著那輛來者不善的大G,掩下那一瞬間的不悅,溫柔地摸摸她腦袋:“回去吧。”
梁岩過來應該是有事找她,肯定也看見了,顏蘅不再耽擱,“嗯”了一聲,抱著花下了車。
修長雙腿不疾不徐地從越野車下來,顏蘅看見他手裏拎著個袋子,問:“你怎麼沒去找個美女過節?”
“我倒是想啊。”男人笑得懶散不走心,還有點涼颼颼,“前幾天在鹿城出差,剛下飛機,給你捎了點牛肉幹和奶茶。”
顏蘅激動地接過來:“是鹹奶茶嗎?”
梁岩哼笑一聲:“嗯。”
天知道從前精神上不能接受鹹奶茶的她,在喝了一次內蒙同事帶的鹹奶茶後便驚為天物,可又不好意思找別人再要,忍得有多辛苦。
網上買又怕不正宗。
“回去先別喝啊,大晚上的,別睡不著覺又怪我。”梁岩沒好氣地提醒她。
“知道,我今晚可沒肚子,吃太飽了。”顏蘅笑眯了眼,“明天早上喝。”
梁岩瞥了眼對麵還沒開走的車,裏麵的人和他剛才一樣,氣定神閑地望著,隻是沒故意拿車燈照。
他眼神變冷了些,但看向顏蘅時,收起那陣情緒:“上去吧,我跟你男朋友談點事。”
顏蘅疑惑地問:“什麼事?”
“不要你管。”他直接把她轉了個麵,推進單元樓,“走。”
她扭過頭依依不舍地看了眼車內的溫翊禮,隻不過車玻璃反著光,沒看清楚。
兩人上次晚宴見麵,還劍拔弩張來著,梁岩應該不會對他怎麼樣吧?
想回頭囑咐梁岩,卻被他一個眼神懟回來,乖乖進了電梯。
都是文明守法的成年人,應該沒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