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遇到我的小天鵝,千萬別笑我是賴蛤蟆!青蛙一定也能變王子,和她一起來跳恰恰恰...”
《青蛙最偉大》,很歡快好聽的一首童謠兒歌,歡快明朗,寓意也是不錯,就是很多成年人聽了,也忍不住會哼唱上兩句。
所以,不出意外地,這首童謠一經唱出,一下便將李治與李明達這兩位皇子公主的興致給提了上來,紛紛圍繞在柳一條的身邊,嚷嚷著讓先生快些教他們吟唱。
“我們都是小青蛙,呱呱呱呱呱...”
一時間,整個書房裏,全是呱呱呱的叫聲,兩個孩子稚聲齊唱,更是有些味道,就是那些一直守在書房門外侍候的內侍,還有來往端茶遞水的宮女,聽了也會忍不住地隨著哼上兩句。歡快緊湊的節奏,很多時候,都會讓人情不自禁地隨聲附和。
“母後,這,是什麼聲音?”
在書房不遠的立正殿正廳裏,李承乾正帶著媳婦兒來陪老娘閑聊,隱約間聽到偏殿裏傳來了一陣輕快好的歌聲,便略帶些疑惑地開口向長孫皇後詢問。
“哦,這個,當是亦凡先生在陪著稚奴他們玩耍了,看看現在的天色,這個時辰也正是他們稍作休息的時候。”對於柳一條的教學方式,長孫皇後現在多少已是有些習慣,聽到側殿裏傳來歌聲,也並沒有太過在意,在她看來,讓孩子學一些音律,或是多做一些活動,也並沒有壞處。
對於這個柳亦凡,長孫皇後的態度是,很滿意。她很少有見到能與稚奴他們相處得這般融洽,而且很善於去教導孩子學習的先生。
“亦凡先生?可是那位善於譜寫詞曲的夔州才子?”武媚在長孫皇後的身邊輕聲插言,道:“兒臣若是沒有記錯,前些時日,羅老夫人壽宴上的那曲‘家和萬事興’便是出自這位亦凡先生之手吧?”
“一個作曲之人,母後怎的能讓他來教導稚奴他們讀書?若是他誤了稚奴與兕子的學業,該如何是好?”李承乾的眼中流露出了些許地不屑,伸手輕為長孫皇後端遞了一碗參茶。
“這是你父皇的意思,母後對這位亦凡先生,也甚為滿意,”扭頭深了自己的大兒子一眼,長孫皇後輕聲開口說道:“倒是乾兒你,以後要注意些,莫要小瞧了任何一個人。有一句話說得好,‘英雄莫問出處!’,當看盧國公與翼國公,在沒有跟隨你父皇之前,不還隻是一方響馬和配軍,若是你父皇當初也似你這般看人識人,豈不是就錯過了兩員虎將?”
“母後說得是,兒臣受教了!”被母後這般斥責,李承乾也不好反駁,隻得低頭頷首,輕應了下來。
“依母後這般言講,這位亦凡先生莫不成也是盧國公與翼國公那般地人物?”武媚的眼中閃現出一絲異彩,小心地在側旁輕聲詢問。從長孫皇後剛才的言語之中,武媚已經聽出了些許的著重之意,母後對那位亦凡先生,似很看重。
“嗬嗬,本宮也隻是有這麼一說,”長孫皇後溫笑著輕搖了搖頭,別有意味地看了武媚一眼,道:“亦凡先生雖有些才學,但是要想達到翼國公他們這般地地位與程度,卻還是差得遠。不過你們父皇對他,卻是頗有些看重,準備讓他做為稚奴才出宮後的府坻先生呢。”
“哦?”李承乾神色一愣,遂輕笑了起來,道:“能入得父皇的眼裏,這位亦凡先生倒也是難得了,日後有機會兒臣也當去與他見見。”
聽得柳亦凡這位先生,竟是由李世民親選,李承乾不由得便收起了之前的輕視之心,心裏麵對柳亦凡此人,也起了一絲的興趣,不過也僅是一絲而已。
畢竟柳亦凡已經被指定為他們家老九的府坻先生,以後極有可能會是稚奴的跟班心腹之人,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會有出頭之日,並不值得他去大肆拉攏。除此之外,對於他們家老九,李承乾也並沒有太多的戒心,親兄弟,而且又是小孩子,他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