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頭發真是讓人羨慕,又柔又順,摸起來就像是絲綢緞子一樣舒適,”小僮歡喜地輕握著豫章公主散亂下來的長發,忍不住地再一次開口讚歎,公主殿下的秀發,確是讓人百摸不厭,以後不知道會便宜哪一個臭男人。
“嗬嗬,你這丫頭,就是嘴甜,”李如似靜靜地坐在鏡前,輕笑著看了身後的小僮一眼。
“哪有,小僮說得可都是實話,”小僮拿起梳子,輕輕地為她們家主公梳理著頭發,輕聲說道:“公主殿下不但頭發好,皮膚也是嬌嫩白晰得誘人,像是能浸出水來一般,連小僮看著,都想上去輕咬一口呢。在咱們長安城裏,論容貌,膚色還有發質,能比得上公主的人,不多。”
說話時,小僮的語氣也略帶著一絲驕傲,好像長相嬌好的不是她們家公主,而是她自己一樣。
“嗬嗬,盡是胡言,”李如似輕摸了下自己的臉蛋兒,開口說道:“不說長安城,光是在宮裏麵,母後,皇嫂她們,哪一個不比我強上許多?還有隔壁的曦兒妹妹,長相,氣質,皮膚,不也是迷人得緊?”
“別的人小僮不管,反正在小僮的眼裏,公主殿下,是最漂亮的!”小僮故做迷醉地盯看著鏡中李如似的嬌秀紅顏,不大不小地奉承了她們家公主一句。
“嗬嗬,你這丫頭,就是會哄人開心。”李如似被小僮的神情和語調,給逗得輕笑了起來,臉上的神態越發嬌豔,看得小僮這丫頭,都不由得迷醉了一下。
“好了,快去端些清水來,我要清洗一下臉上的粉底,”見小僮站在那裏發呆,李如似轉身接過她手中的木梳,輕聲地向她吩咐了一句,然後就自已對著銅鏡梳起頭來。
“是,公主殿下!”木梳易手,小僮這才緩過神兒來,輕應了一聲,便端起屋裏的銅盆兒,出了門去。
門外有狄府地丫環伺候著,倒是不用小僮再去親為,將銅盆交給她們後,小僮又轉身回到了房裏。
彎身把房裏的火爐調高了些溫度,小僮又及到她們家公主的身後,接過木梳,繼續為李如似整理起頭發來。
“公主殿下,”小僮抬頭看了李如似一眼,輕聲問道:“咱們什麼時候再回長安啊?”
“怎麼,小僮想家了?”李如似輕輕地反問了一句,心中有些詫異,這小妮子一向都沒心沒肺地,巴不得能在外麵多玩一段時間,怎麼忽然關心起歸程來了?
“沒有,”小僮輕聲回道:“公主殿下在哪裏,哪裏就是小僮的家,隻是小僮有些舍得不這裏,想在這裏多呆上一陣。”
“哦,”李如似輕點了點頭,心中有了一絲了然,遂看著小僮說道:“你是舍不得亦凡先吧,這些天我看你與那亦凡先生似頗為親近。”
“哪有,小僮隻是想跟亦凡先生多學些曲子而已,”小僮被她們家公主盯得麵色有些霞紅,抬起頭弱弱地爭辯道:“像是亦凡先生這般地音樂大家,在長安,也是少有,小僮不想錯過這次地機會。而且,殿下和蘇小姐不也想弄清楚,亦凡先生到底是不是柳先生麼?”
“是啊,我們也想弄清楚這個問題,所以,你這丫頭可以放心了,在沒有弄清之前,咱們都不會離開奉節,你有足夠的時間跟著亦凡先生學習。”微頓了一下,李如似輕看了小僮一眼,輕聲問道:“小僮,你說,這個亦凡先生,跟柳先生,會是同一個人嗎?”
“小僮不知,”小僮輕搖了搖小腦袋,開口說道:“不過不管是柳先生,還是亦凡先生,他們都很厲害,小僮都很喜歡他們。”
“是啊,他們都不是俗人,看上去也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無論是身材,相貌,才情,還是性子,都有著很大的不同,但是有時候,那個亦凡先生卻又給著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雖然很淡,但是卻很清晰,隻是...”李如似輕搖了搖頭,那種感覺,她也有些說說講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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