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往前邁了一步,貼到了蘇見智身前。
可惜兩人身高差距極大,寒楚音剛到他的小肚子處。
說話還得仰著頭看他。
蘇見智一驚,急忙連退了兩步,“師...師尊,您...您要弟子怎...怎麼肋?”
結果寒楚音抬起雙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語調更加嬌柔了,“你說怎麼助啊?嗬嗬!”
說著竟將臉蛋貼到了蘇見智的肚子上。
蘇見智大駭,白淨的臉蛋上頓時通紅一片。
趕緊伸出雙手就想推開寒楚音,結果寒楚音抱得自己死死的,根本推不開。
寒楚音摟著他的腰就向牆角的那張雕花木床移去。
移到木床邊,身子往後一抑,帶著蘇見智躺倒在了木床上。
蘇見智壓在她身上一時驚慌失措,拚命掰著她的手腕想爬起來。
可惜寒楚音的兩隻胳膊像兩條鐵鏈一般,牢牢地鎖住了他,任他怎麼掰也掰不開。
蘇見智急了,大叫道,“師尊,您別這樣...這讓弟子情何以堪啊!”
寒楚音卻咧嘴衝他嬌媚地一笑,“別叫,乖,你不是答應為師了麼?為師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奶狗...”
“小奶狗,來,親親為師...”
說著竟然撅起了嘴巴,閉上眼睛一臉陶醉地向他的嘴唇靠去。
可惜那副模樣更加奇!
奇得高深莫測、無法比擬!
任何語言上的描述在她麵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蘇見智終於忍不住“歐”地一聲吐了出來。
吐了寒楚音一臉。
寒楚音頓時火冒三丈,揮起一掌,“叭”地一聲把他擊飛了。
蘇見智的身體一下飛了出去,撞到後麵的房門上,竟然“哢嚓”一聲把房門撞碎了,直接飛到了外麵的走廊上。
聽到聲響,樓下的高階弟子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急忙一窩蜂地跑了上來。
結果看到倒在地上揉著胸口的蘇見智,和坐在床頭用枕巾擦著臉上穢物的寒楚音。
大夥一時愣住了,紛紛拱手問道,“師尊,出什麼事了?”
寒楚音甚是難堪,她使勁擦了兩把臉,眼珠子快速地轉了兩圈,然後把枕巾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站了起來,抬起手衝門外的蘇見智一指:
“這個該死的家夥想非禮為師!”
“啊?”
“啊?”
“啊?”
大夥聞言頓時驚呆了。
非禮?
臥槽,就咱們師尊這副尊容,居然會有人想非禮!?
這是吃錯了八輩子的藥了吧?
大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
可是師尊都這麼說了,那難道還會有假?
於是沉默了片刻之後,紛紛轉過身向蘇見智怒喝道,“好你個蘇見智,竟敢色膽包天非禮師尊,你真是頭逆道亂常的畜牲!”
“就是,師尊麵前你也敢胡作非為,你還有點人性麼?”
“孽畜,我們這就幫師尊劈了你!”
說著舉起拳頭,不由分說對著蘇見智就是一頓暴打。
蘇見智隻得抱著腦袋大嚎道,“我沒有,我沒有非禮師尊!是師尊要非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