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芳菲隻是睜開眼睛看了月兒一眼,繼續閉目修煉。
月兒一回到冰棘山天門奇珍異寶閣的五樓,看到壬芳菲見她無所謂,抬手發出一道禁製符紋,解除了壬芳菲的禁聽禁言禁製。
月兒從貯物指環中放出了月華神劍,並且,把月華神劍的能量倉中,添加了許多神石做為驅動能量,然後,任由遙遠的王華,以意念控製月華神劍,刻畫起了繁複的禁製符紋,印入壬芳菲的身體之中。
壬芳菲怒睜美目,惱火地站了起來,憤怒地說道:“你不要得寸進尺!我讓著你,不代表我害怕你。”
月兒學著壬芳菲無所謂的樣子,無視壬芳菲的憤怒,就地盤膝坐下來,從貯物指環中拿出一團赤金,在手掌中發出五光十色的九心神火,對一團赤金進行焚煉。
壬芳菲看到月兒根本沒有要和她打架的樣子,卻是她自己隻能站著,任由月華神劍刻畫的禁製符紋印入身體之中,很是窩火。
王華的聲音憑空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中響起,說道:“做為男人,管不了自己的侍妾,實在是件羞辱的事情。”
“壬芳菲,是你曾經為了要入我門下,要做我的侍妾,不惜放下尊嚴和發下誓言,現在後悔了嗎?”
壬芳菲憤怒地道:“夫君,你對我像是對待自己其他的妻妾一樣嗎?為什麼要給予不同的待遇?”
王華的聲音道:“你沒有像其他的妻妾一樣對我忠誠,因何不服我給予你們不同的待遇?”
“我早就說過,我的妻妾不好當,也早就向你說過,當我的妻妾,要被我煉製成為豆兵,要必須忠誠於我。”
“現在你才知道我的妻妾不好當,再想退出,卻是有些晚了。”
壬芳菲道:“夫君能夠隔空傳話,還能施展空間傳送神通,這樣的修為神通,哪裏還需要我來保護?”
“你騙了我,也騙了我的感情。”
“現在還在加固我身上的豆兵禁製符紋,你這是小人所為,枉我還對你以身相許。”
“如果說我看到月兒進入對麵壽尊所在的房間,然後,壽尊就不見了,因為這件事情,要說我對你有什麼不忠,卻是沒有道理的。”
“壽尊是邵庸的師父,壽尊走了,誰來教授邵庸修煉?沒有了壽尊這位修為強大的神仙當靠山,會有多少神仙會對我們有威脅?”
“這都是月兒造成的。”
“做為你的妻妾,有權力相互監視。”
“如果在你的後-宮之中還要搞特權,以後等你強大了,又能有多少夫妻情趣?”
王華的聲音道:“說得也是,你沒有錯,那就是我的錯,不該偏聽偏信。”
“壽尊的離開,我們誰也無法阻止,好在邵庸還掛著壽尊的徒弟這個名號,可以叫一些人不會對邵庸不利。”
“邵庸去了冰棘山脈之外那麼危險的地方,月兒隻是去對麵的房間看看,做為師父的壽尊為什麼不阻止?”
“隻是等進入對麵的房間才發現,已經是人去樓空。”
“這件事情就這麼樣了,不要為了無關痛癢的事情,我們自家人鬧矛盾。”
“如果哪一天,壽尊回來了,卻因為你們之間的矛盾無法調解,豈不是會叫老人家不高興嗎?”
“你不是想要一艘空間飛梭嗎?為了向你賠禮道歉,我這就送給你一艘空間飛梭。”
“等我把新創的豆兵禁製符紋刻畫好之後,與你身上原來的豆兵禁製符紋接合好,我即把空間飛梭傳送給你。”
壬芳菲道:“夫君的控製欲望如此強大,就連你的妻妾,你都要如此對待,對待什麼樣的人你不能如此對待?”
“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的做夫妻,等待你能夠強大起來,雙宿又飛;可是你卻做著叫我對你失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