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為了一道青煙,沒入了大錘他小子的口袋。
砰!
大錘他小子瞄準屋頂心的煞氣眼兒,彈出一顆純陽真神彈,把煞氣眼兒炸得稀碎。
巨大的響聲,把蹲地上哭鼻子的曾美鈿,嚇了一大跳。
急匆匆的爬上樓頂天台,一看,大錘他小子臉色蒼白,渾身冒冷汗,著實把曾美鈿給擔心壞了。
衝上來就抱住他,怪心疼的說:“好人兒,為了幫我滅鬼,瞧你都變成啥樣了。”
她這麼一抱,發現張大錘全身都是冰冷冷,如墮冰窖。
“嬸兒,我好冷啊,我會不會凍死?”
張大錘知道,他這是把純陽消耗太多了。
“好人兒,跟我進屋,我幫你暖身子!”
嚇得曾美鈿,把他扶入臥室,沒有保留的抱住他,幫他回暖。
抱了半小時,張大錘修煉純陽真神功,慢慢恢複了元氣。
臉色也變得紅潤,眼睛裏多了神采。
“美鈿嬸兒,我差不多可以了。”
大錘他小子放開了曾美鈿,打算去寡婦丁淑娟家,吃一頓紅燒王八,補補身子。
“大錘啊,你氣色好多了。剛剛差點把嬸子嚇半死,天呐,這隻厲鬼太可怕了!”
“多虧你道行高,把厲鬼來了個一窩端。不然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跟你家人交代?”
回憶起在樓頂天台那兒,曾美鈿心悸不已。
妹妹還信誓旦旦,說世上沒鬼,她知道個啥呀。
九成是她自己有鬼。
我的十八萬啊。
曾美鈿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自己的錢自己保管。一旦拿出去,想要回來,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沒事,這不是滅了麼?你看看,把費用支付一下,我還得去一趟淑娟嬸兒家!”
娟淑嬸兒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催,估計她都等急了。
啊?
曾美鈿麵紅耳赤道:“大錘啊,我有錢,可是我拿不到。是這樣的——”
一五十一,把她跟妹妹曾美玲的爭端,如實告訴給大錘他小子。
大錘他小子也急眼了道:“這不行啊,等你老公牛大強回來,他知道了,不可能認賬的。你想想辦法啊!”
“大錘啊,家裏的財政大權在繼女牛珍珍手裏。我要支錢,必須過牛珍珍手,她不同意,我一分錢都拿不到。”
“要不,你在我家吃午飯,吃完休息半小時,陪我去一趟南嶺鄉?”
啊?
張大錘抓頭道:“美鈿嬸兒,我還得幫你去要賬啊?”
這年頭,欠錢的都是大爺。
要賬有多難,張大錘是深受其害啊。
這些年他給村裏人打家具,十家有七家,都是無限期欠賬。
很多家庭不是沒錢,有錢就是拖著不給。去找他要,他就一句話,別擔心,會還你錢,但是手頭緊,實在拿不出錢來。要不,你看家裏有什麼值錢的,都搬走?
別人都這樣說,總不能一刀捅死他吧?
曾美鈿眼圈紅紅的,又抱上來,傷心落淚道:“大錘啊,隻有你能幫我了。我這個妹妹是白眼狼,我猜,放她名下的私房錢,她一定挪用了。
我得去找她啊,畢竟不是小錢。你想想辦法,幫我要回來,好嗎?”
“隻要你能要回這筆錢,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想要,我都無怨無悔伺候你。而且,要回來的錢,交給你保管!”
如今的曾美鈿,隻有依靠張大錘了。
她在牛家沒有溫暖,也沒有人把她當回事。現在,妹妹也不可靠了,為了十幾萬,連姐妹親情都不要了。
“好吧,我隻能說試試看,要不回來你別怪我!”
聞言,曾美鈿麵露喜色道:“我的寶,你歇著,我做好吃的給你吃!”
“不了,淑娟嬸兒催我呢,我得去她家一趟!”
曾美鈿吃醋道:“大錘啊,你什麼時候跟那個寡婦好上了。我對你不好嗎,你個沒良心的!”
“對啊,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而且淑娟嬸兒對我也好,我總不能拒絕她吧?”
大錘他小子,都不需要掩飾,直接就敢當著曾美鈿的麵,承認了。
他實力擺在這裏,根本不怕曾美鈿翻臉。
恰恰相反,是曾美鈿離不開他張大錘。
這不,樓上還綁著個牛珍珍,沒有大錘他小子厲害的法術,那成形的鬼嬰根本就打不下來。
“大錘啊,我現在靠你活,我沒有能力幹涉你,你別當我的麵,讓我看到就行。”
“對了,牛珍珍身上的鬼胎,必須趕在明天,牛大強回來之前,打掉,能做到嘛?”
曾美鈿說白了,她都是靠張大錘吃飯,沒有張大錘,她根本搞不定。
在這種情況下,她不得不妥協。
“這個不能給你打包票,我隻能說盡力。”
張大錘別過了曾美鈿,得兒一聲,來到寡婦丁淑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