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隱確實看到了,但是卻會錯了意。

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一邊向內室走去,一邊有些自責的開口道:

“是為妻的錯,近日確實對夫郎冷落了些,這就補給你。”

季餘:“????”

直到整個人被扔進軟綿綿的床榻中,季餘這才回過神來,隻見蕭千隱外衣已經滑落地麵。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

季餘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卻還是被對方快速的剝幹淨,滑溜溜的塞進被子裏。

“這麼久了,怎麼還是這麼靦腆。”

亂動的四肢被鎮壓,床幔隨著動作而緩緩垂下,遮住一室春光。

隨即開始劇烈晃動,斑駁的陽光點綴其中,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響和少年曖昧的呻吟。

陽光逐漸被月色替代,黑暗一點點充斥周圍,不變的是一直抖動的床幔。

許久之後……

“啪嗒!”

半截小腿穿過床幔脫力的垂在床沿,上麵都是紅紅紫紫的痕跡,觸目驚心。

一隻扳指的大手將‘逃跑’小腿抓了回去,隱隱約約床幔中透出女人低啞的聲音。

“阿餘,你的柔韌度確實不錯。”

“……你別說話了!”

回應季餘的是更加晃動的搖床聲……

第二日,陽光正好。

主屋門前台階上蹲著兩個人,近前一看原來是潯煙和星梅。

二人雙眼無神,麵容呆滯。

“噠噠噠”

辰蘭手裏拿著信件大步而來,看見二人樣子不由得一愣:

“怎麼都蹲在這裏?快點讓開,我可有重要的事稟告主子,耽誤不得!”

說著話就越過二人,抬手就要推門。

身後傳來幽幽的聲音:

“主君還~未~起~身~”

辰蘭:“…………”

伸出去的手指剛剛碰到門框,卻猛地收了回來,平日裏大大咧咧的辰蘭如今卻是輕手輕腳的蹲在二人身邊。

怯怯的說道:“事也沒那麼急……”

星梅和潯煙齊齊翻了個白眼,異口同聲對辰蘭‘切’了一聲。

三人頂著陽光一同縮在台階上。

同樣的目光無神,一臉呆滯。

“嘎吱——”

門終於從裏麵打開,蕭千隱低頭整理腰封,猛地看到地上整整齊齊揚起三張人臉。

被嚇的一踉蹌。

“有你們在,還貼什麼門神。”

被懟了的三人委屈噠噠的縮了縮脖子,眼神瞄著主子臉上一副饜足的表情。

便知對方心情不錯。

辰蘭和星梅隨著蕭千隱步子向外走,潯煙趕緊一溜煙的鑽進屋裏。

床榻上季餘被折騰的軟綿綿,長發鋪散在身後,猶如上好的墨色絲綢,襯得瑩白肌膚熠熠生輝。

顯得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更加觸目驚心,可見‘戰況’激烈!

季餘雙眼看著床頂,幽幽的歎了口氣:

“雖然那方麵不太行,但是這方麵也太行了……”

潯煙一頭霧水問道:

“什麼?”

季餘沒吱聲,被子一裹,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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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蕭千隱雙腿交疊坐在上首位,一向衣著井井有條一絲不苟的人,今日卻微微敞著衣領。

露出清晰明顯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