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贏了,沒想到那麼平平無奇的一個女孩子,居然能將你逼到這個地步,不過好在最後你還是贏了!”
金先生眼神中有些不滿。
沒想到那個女孩子看著挺單純的,但心機卻這麼重。
隻練了三個月劍?開什麼玩笑?
不過是想讓你輕心,最後踩著你揚名天下而已,當真是心機不淺啊!
“不過幸好你實力夠強,才沒有讓她如願!”
秋保生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此時他們從天衍宗出來後,按理說是要接著去下一個宗門。
但就在秋保生走著走著,身形忽然一頓。
“怎麼了?”
金先生還以為秋保生還在因為之前的比試耿耿於懷,頓時開口安慰道。
“別放在心上,那個女子本就是心機深沉之輩,如果你一開始就認真對待,她絕對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秋保生沒有回應金先生的話,看著眼前那奔騰的河麵,一張臉上充滿了凝重。
附近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如果錯過了這個東西,他絕對會後悔一輩子。
秋保生屏蔽掉周圍一切的嘈雜之聲,包括金先生的呼喊之聲。
靜下心來,去感受心靈深處的那一抹召喚。
“秋保生,你在幹什麼?”
“你要去哪裏,你閉上眼睛,別掉到河裏麵去了!”
此時的秋保生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般,根本聽不見外界一點聲音。
向前跨出一步,心中的那股莫名的召喚又強了幾分,身子更是因為過分的激動而顫抖起來。
秋保生不知走了多久,當心裏的那股莫名的感覺達到頂峰時。
猛然睜開了雙眼,河水湍流不息,清澈的河水下麵是一處凹陷的河床。
那是一道巨大的劍痕,其中還彌漫著絲絲劍意的殘留。
秋保生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劍痕,一雙眼睛更是布滿了血絲,但他不想眨眼,害怕一眨眼眼前這劍痕就不見了。
“噗嗤!”
猛然間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更是直接栽了下去,雙膝跪地。
“保生!”
身後的金先生頓時臉色大變,要是秋保和在九州出了什麼事,他可沒辦法回韓洲交待了。
秋保和沒有理會金先生的話,一臉狂熱的看著眼前那一道巨大的劍痕,大聲驚呼,
“神跡,神跡啊!”
“師父你說的沒錯,九州還是以前的那個九州!”
哈哈哈……
……
天衍宗內,孫長老聽著下麵人來彙報的消息,不由得眉頭一皺。
“老孫,出什麼事了?”
孫長老吩咐好手下的人,眼神中有些怪異,“那個韓洲的來到那個秋保和,現在就在天衍宗附近,不打算走了。”
“不打算走了?這是什麼意思?他不是打算要挑戰九州的劍道天驕嗎?九州整整九個州,現在連一個青洲都沒有挑戰完,就放棄了?”
“據說是瘋了!”
“瘋了?這怎麼可能,之前不是好好的嗎?再說,他不是贏了嗎?”
孫長老擺了擺手,現在那秋保和還在天衍宗的地界,要是出了什麼事,到時候他背後的劍聖找過來,就麻煩了。
“不管怎樣,先去看看再說吧!”
秦龍風點了點頭,也打算同孫長老一起過去。
“爺爺,我也想過去看看!”此時躺在床上的秦輕舞開口了,她也想要去看看,那個韓州的天才究竟怎麼了。
“不行!”
孫長老和秦龍風兩人的態度罕見的一致,異口同聲的回絕了秦輕舞的提議。
隨後兩人以極快的速度,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便是來到了秋保生所處的地方。
他們一眼就看見了端坐在地上的秋保生,此時的他宛如一個虔誠的信徒,滿臉敬意的望著那奔流不息的河道。
孫長老和秦龍風不明所以,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就看見了令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兩人活了這麼大的年紀,也見過不少的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