涑陽王府,午夜時分。

“啊!”

一聲驚恐的驚叫聲讓整個王府的人精神為之一振。

仆人慌忙穿衣從房間裏衝出來,見到彼此的第一句話:“王爺醒了!”

十八個小妾從各處廂房相繼而出,在院子裏撞見,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紛紛七嘴八舌的說著話:“王爺醒了!”

兩名側妃也穿衣而出,在走廊相遇,互看不順眼,入門最早的李王妃自持先入門則為大,端莊的說道:“王爺醒了,去瞧瞧吧。”

入門晚一點的楊妃不服氣,卻很無奈,跟在李妃身後走著。

唯獨正王妃的大門緊閉,連燈都未曾點亮過。

王爺寢殿內,涑陽王正一臉震驚的看著銅鏡裏的自己,因為他身體裏的記憶已經不再是原本的涑陽王,而是21世紀的現代女性劉婷。

劉婷隻記得自己在做了一台長達10小時的心髒手術後,下台準備去值班室休息,途中暈了過去,之後的事便不記得,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古床上,摸了下全身,竟然還是男人的身體,他妹的,內心直暗罵。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模樣還算英俊,剛剛聽別人喊他王爺,那他的老爸自然是皇帝,老媽不是皇後就是妃子,樣貌自沒得說,長成這樣也在情理之中。

隻是老娘苦讀鑽研醫學25年,終於在今年取得碩士學位,而且是碩博連讀,馬上就要提交博士學位申請表,為了學醫,成為一名外科醫生,自己至今單身25年,沒曾想竟然被累死在手術台上,還穿越了,穿越在了一個男人身上,正是荒謬,荒誕,大叫一聲,不甘心自己的努力就這麼沒了。

劉婷還沉浸在被穿越的混亂中。

一陣細細簌簌的腳步聲夾雜著說話聲在身後停下。

走在前麵的兩位側妃,見到涑陽王站在銅鏡麵前,佝僂著身子,披頭散發,一副萎靡模樣,立即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下衣衫,走到涑陽王身後,為她的夫君披上。

感覺到有人靠近,劉婷下意識的側目看來,隻見一名二十多歲的陌生女人正在為自己披衣服,衣服也是古裝,不假思索的問道:“你誰呀?”

女人原本脈脈含情的雙眼立即變得震驚,似乎又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是呀,自己在他眼裏誰也不是,他是風流多情的王爺,這屋裏的女人都是他的,自己就算是他的側妃,可他從未正眼瞧過自己,黯然神傷的道:“妾身隻想為王爺披見衣裳,夜已經深了,免得受了風寒。”

見她神色掠過一絲憂傷,劉婷有些不知所措,妾身?不就是這人的老婆嗎?要死了,要死了,母胎單身二十五年,以前對結婚沒想法,現在突然多出個老婆,尷尬的點點頭,道:“哦,謝謝。”

李妃一愣,呆望著眼前的男人,這陌生的語氣讓人心底發涼,眼眶卻熱了,牽強的笑著道:“王爺可真是說笑,妾身為你披件衣裳是應該的,我們是夫妻呀。”

劉婷聽著著實別扭,此刻又來一名女子,道:“王爺醒了,真是我們涑陽王府的大喜事,妾身和各位妹妹都來看您,恭祝王爺身體康健!”

她身後的十八個女子紛紛行了萬福禮道:“恭祝王爺身體康健!”

劉婷見此情形,還以為是府上的丫鬟和管家,自己還在為時空錯位心神不寧,哪能那這麼快融入這裏,道:“好好好,你們都看過我沒事了,就都下去吧,明天還有很多事等你們做呢,去忙吧。”

眾人一驚,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還以為他要玩什麼新鮮花樣,楊妃笑道:“王爺,你這剛醒來又想到什麼新鮮玩意了?妾身和妹妹們也好有個準備?”

頓時屋裏的女子開始七嘴八舌起來:“是呀,王爺,是蹴鞠呢?還是鬥雞?還是玩躲貓貓?抓小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