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吧,滴吧…

鮮血緩緩的從女孩的手上流了下來。

女孩的表情上麵似乎更多的是震驚。

亞夢近乎尖叫到:“你的手流血了…”

但是更多的是震驚,明明剛剛井櫻是要刺向亞夢的,為什麼一瞬間受傷的人變成井櫻了?

亞夢的心裏除了震驚以外,更多的是未知的不安。

“不…不可能啊,你明明都沒有甜心了,你怎麼還有能力來和我鬥呢?”井櫻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她顯然是沒有接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竟然可以和她一個joker來進行抗衡。

看著毫發無傷的亞夢,井櫻再次又拿著刀刺向了她,“今天的你和我,隻能留下一個…”

井櫻再次拿著刀子朝著亞夢刺了過來,伴隨著的還有揮灑著的鮮血。

「她這是,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打算了麼?」

亞夢深呼了一口氣,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的慢了下來,是滴落的血液,是井櫻揮舞過來的刀子,趁著和刀刃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亞夢飛速的拿著手肘朝著井櫻的手腕撞了過去。

而原本握在手中的刀子也隨之掉落在了地上。

“井櫻同學,你到底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偷走了我的甜心,已經是嚴重違反了守護者的準則。”亞夢大聲的喊道。

可是已經被虛榮心蒙蔽了雙眼的井櫻哪裏還聽得下去亞夢的勸解呀?

她自顧自的去撿起地上的刀,“這樣吧,你就讓我刺一下,你就留一點血就行,這樣你永遠都不是守護者了。”

「一滴血,就不是守護者了…?」

亞夢的眼神兒在那一秒開始逐漸恢複平靜,整個人的理智開始瘋狂讓她變得清醒。

“所以到現在為止,你都覺得我的出現奪走了你的joker對嘛?”亞夢對著井櫻試探性的問道。

但是井櫻臉上的憤怒卻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憑什麼…你一出現就可以引起大家所有人的關心,引起大家所有人的注意,憑什麼?唯世哥哥要去你家裏拜訪你,為什麼我都已經這樣了,他還是要來看你?為什麼平時根本就不喜歡參加守護者活動的三條,居然會來你的這個房間來找你?亞夢你到底給他們塞的什麼迷藥,憑什麼你一出現就奪走了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的東西?就連我的父親都要指責我,你覺得你配嗎…”

「可是…」

一連串的話,讓亞夢的腦袋根本沒有辦法去思考,他能理解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就是被憤怒和占有欲嚴重的衝昏了頭腦。

“哈,果然我居然還傻傻的嚐試和你講道理,沒有想到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你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本來不想去爭你的任何東西,我對你的任何東西根本都不感興趣,我隻想好好的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也不想去暴露我原本的身份,但是你現在這麼一做,你真的讓我。對守護者和這個世界真的很絕望好吧,你現在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我,所以說你的東西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