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疼...呼呼呼...”醒來後那劇烈疼痛,讓緣澤疼的他在地上來回翻滾。
一滴冷汗從他額頭出現碰到臉上傷口,不禁讓緣澤捂住了臉,而他那隻手沾滿了血。
現在他渾身上下都有數道劃傷,額頭更是被磕破,衣服也是破破爛爛,而且身上似乎不少地方都骨折了。
不一會兒,疼痛緩解了不少,或許說是他能暫時適應住這股疼痛了。
緣澤喘著粗氣緩緩坐了起來,身體也被這一小小的動作,再次產生劇痛,但如果再不止血和處理身上的傷口,毫無疑問他會死。
“我記得那夥人,應該有傷藥才對...”緣澤環視著周圍,如果運氣好的話,駕駛室上的那些物資也會跟著他被甩下來的,雖然不知道傷藥對人類有沒有用,但這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可能。
當時他在駕駛室裏看到過一個厚厚的背包,裏麵應該就是傷藥之類的物資,他記得對方給飛天螳螂噴過傷藥。
現在已經淩晨了,還是在森林,唯一的光源就是那微弱的月光,而緣澤視野裏全是血,根本看不清周圍的事物,隻能看到個大概的輪廓,而在遠處,月光剛好照在一堆散落在地上的物體。
他並不能分辨哪個是傷藥,隻能靠近查看,但沒等他完全站起來,身體就傳來一股疼痛讓他摔倒在地。
“額...”緣澤並沒放棄,想活下去的本能超越了身體的劇痛,哪怕站不起來,他也要爬過去。
他用力的抓住地麵,想要借力爬過去,但那瓶傷藥就這麼自己滾到了緣澤抓住地麵的手上。
飛天螳螂用雙臂上的鐮刀將傷藥推到了緣澤那邊,它的身上此時也是傷痕累累,但相比作為人類的緣澤,它的傷勢可比緣澤好太多了。
緣澤不知道是自己爬到了那裏,還是傷藥自己滾到了這裏,他沒有猶豫一把抓起傷藥,就往自己身上的傷口噴塗。
他忍住疼痛,咬牙把身上的傷都噴了一遍,隨後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飛天螳螂來到他旁邊,發現還有呼吸就鬆了口氣,然後又把裝物資的背包放在了緣澤身上,雖然並不能把他完全包住,但也還暖和。
飛天螳螂靠在一旁的樹上,時時刻刻防備著危險,哪怕現在的它很弱,它也要保護它們的救命恩人,更是要保護自己第一個所認可的人類!
雲朵遮住月亮,月亮僅露出了一彎月牙,而一道特殊的月光照在了緣澤與飛天螳螂身上,天上則出現了一道鮮明的光跡,就像是在天上畫出一條銀河般。
隨著太陽的升起,萬物也開始逐漸複蘇。
在陽光灑進森林時,隨著陽光照在緣澤臉上,他便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他夢到自己成為冠軍了,收服到了所有的寶可夢,也在旅途中遇到了很多神獸,這是他做個最好的夢了。
而此時飛天螳螂也緩緩睜開眼醒了過來,然後它就緊張了起來,昨晚不知道為什麼就忽然睡著了,雖然睡得確實挺香。
然後飛天螳螂就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奇跡般恢複了,一同發現的還有一旁徹底睡醒的緣澤。
“恢複了?難道自己做了兩次夢?”緣澤驚呼道,現在他除了身上破爛點,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受過傷的人,甚至皮膚都幹淨變好了不少,看著比以前更帥了。
但帶著血漬的衣服,和周圍雜亂的樹枝,告訴他那不是夢。
“飛天!”飛天螳螂發現緣澤醒了過來,並迅速跑過來查看對方,它不知道自己睡覺時發生了什麼,生怕緣澤有個三長兩短。
緣澤看到狀態完好的飛天螳螂時,臉上露出感激和慶幸,感激是飛天螳螂救了他一命,慶幸是飛天螳螂現在和他一樣都是健康的狀態。
他記得在自己被車上甩飛要掉落到離自己三十米多高的森林時,飛天螳螂也跟著自己下來了。
它的雙臂是鐮刀,所以隻能用胸口接住他,但現在的飛天螳螂隻是一個剛出生一個月的寶可夢,虛弱狀態下的它,哪怕用出吃奶的勁揮動翅膀,也隻能做到緩衝的作用。
最後緣澤在樹枝的作用下落了下來,導致他身上大多數傷都是劃傷,但也因此被保住了命,飛天螳螂也摔在了一邊。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飛天螳螂真的很感謝你”緣澤對著飛天螳螂道謝,飛天螳螂聽到後害羞的用鐮刀摸了摸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