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的東西,結果他什麼都沒說,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樂書點了點頭:“是有些奇怪,後來呢。”

“後來吃完早飯,我在屋裏看書,他端了盤桂花糕過來,應該是少放糖的那種,幾乎嚐不出什麼甜味,就直接放在我桌上了,全程還是沒有和我說一句話。”唐蘇木道。

“……所以二殿下還是把桂花糕給你了是嗎?”樂書望著他道。

“對,一點甜味都沒有的桂花糕,”唐蘇木忍不住問,“所以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和我生氣了。”

樂書:“……”貧道懷疑你在秀,並且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

不管樂書是怎麼想的,唐蘇木認定祁寧應該就是在為出事那天的事情生氣。

不過話又說回來,祁寧會生氣也是正常,連唐蘇木也覺得自己那天死定了,弄不好的話,甚至很有可能會魂飛魄散。

可事情已經都過去了,加上他又昏睡了那麼久,再多的氣也都應該消了吧。

唐蘇木是真的不喜歡冷戰,他甚至都不害怕對方直接過來和自己大吵一架,但像如今這樣一句話也不說,是真的很難辦啊。

大約看出他是真的為難了,最後還是樂書考慮了片刻:“如果隻是單純不說話的話,那貧道這裏倒是有個主意,不知唐公子願不願聽。”

唐蘇木給了他一個“有話快說”的眼神。

“來來,”樂書衝他招了招手,壓低了聲音道,“你就照貧道說的,如此……這般……今晚之前,二殿下定能願意與你說話了。”

“真的能行?”唐蘇木問。

樂書一臉自信,“怎麼就不能行了,貧道辦事你還信不過嗎?”

唐蘇木雖然不信,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先試試看吧。”

因為侯府倒台,太子被廢,朝堂上每天都在為是否要新立太子的事情爭吵不休,連帶祁寧也被牽扯入其中,開始變得忙碌起來。

當日祁寧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可惜還沒等進屋,就被早早等在門前的唐蘇木攔在了外麵。

“跟我來後院,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看著對方過於嚴肅的表情,祁寧輕輕皺了下眉:“已經這麼晚了,該到你休息的時間了,有什麼不如等明天早上再說吧。”

“不行,一定要現在說。”唐蘇木難得強硬,拉著對方便往外麵走去。

寢殿後麵是一個不大的花園,花園裏麵有涼亭,被硬拉進了涼亭裏麵,祁寧忍不住有些後悔。

他這些天的態度確實太奇怪了一點,看對方的表情,估計很可能是已經猜到了什麼。

還沒想好那件事應該怎麼解釋,祁寧又重新站了起來:“外麵太冷了,你如今身子剛好,還是先回屋裏去吧。”

“別動,就站在這裏。”唐蘇木看了看四周,估計外麵應該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祁寧坐立不安,甚至都有點想要坦白從寬了,還沒等開口,忽然聽見砰地一聲響,半空裏忽然爆開了一簇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