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淡淡的說了句,阮樹辰徑自向幾幢竹樓而去。
陌洪微微哼了聲,也抱著阿好跟上。
“兩個人都是死不讓步的臭脾氣,早晚得打一架啊!”森尼無奈地嘀咕了一聲,搖搖頭,往院子外而去——幾天沒吃東西,他終究餓了。
阮樹辰帶著陌洪到了院子最中間的一座吊腳竹樓門前,輕輕地扣了三下門。
“進來吧,星辰小子。”溫和而有力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你帶好丫頭進來就是了。”
“是,木老。”阮樹辰恭敬道,從陌洪手中接過阿好,他肩上的雪姬也自覺的飛起,落到了一旁的欄杆上。阮樹辰推門而入,將門關上。
匆匆一瞥,陌洪隻看到屋子裏有個中年人。
相比於阿好房間的精致講究,這個屋子裏麵簡單樸素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整個屋子裏僅有一張木床和一張軟榻,以及東麵牆上掛著的一幅太極圖。
而那被阮樹辰稱為木老的中年人便盤膝坐在木床上。
阮樹辰將阿好放到小窗下的軟榻上,向中年人頷首:“木老,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得,少給我客氣了!”木老沒好氣地起身,“從二戰到現在,你們暗黑之水一族給我添的麻煩還少啊?”
“嗬嗬!木老您為人善良,樂於助人,我們才敢來麻煩您啊!”阮樹辰笑道。
“人善被人欺!”木老走到軟榻前,瞪了阮樹辰一眼,拿起阿好的手腕診脈,“我上輩子不知道欠了你們淳於家多少債,君玉那死書生欺負了我上千年也就算了,他死了,你們這些小家夥也都不餘遺力的折騰我。”
“額。。”阮樹辰默默抬頭,隻感覺是好血淚的控訴啊!
須臾,木老收回為阿好診脈的手,看向阮樹辰:“星辰小子,說說你的想法吧,你來找我,不該隻是為了喚醒好丫頭這麼簡單吧?她不過是靈魂陷入沉睡,也就是常人說的深沉睡眠,任何一個金丹前期的修武者都能喚醒她的,雖然精神力受損,但稍作調息也能慢慢恢複的。”
“嗯。”阮樹辰點頭,“木老可還記得我上次提過的五行回源陣法?”
“五行回源陣法?”木老皺眉,“上次你說你們淳於家有記載它的古卷,怎麼,材料這麼快就收集齊了?”
“可沒有這麼快。”阮樹辰道,“我大伯早在好兒出身之後就開始收集材料了,七年前他遇難之前預感自己行程凶險,便將這事托付給我,這些年材料也收集得差不多了,本想待好兒三花聚頂之後再給她平衡身體本源的,但這次她為了救人,已是元氣大傷,我不敢耽誤了。”
“好丫頭既是玄陰之體又是水靈之體,身體陰屬性太強,若是得不到平衡,終會危機根基。”木老頷首,“說說,還差什麼材料?”
“天木百合和水葵蔓。”阮樹辰嘿嘿一笑,“水葵蔓我讓人在廬山溫養了一株,我這就去取來。那天木百合。。就全仰仗木老您了。”
“臭小子,天木百合五十年才開一朵,可是我甲木一族至寶,你就那麼確定我會舍得?”木老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