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沒有(1 / 2)

謝必安讀完,將白紙往火上一烤,其中透出的「團雲花紋」,昭示著寫這封信的主人。

“的確是殿下的書信。”

確定了來信者的真實性,謝必安便將手頭的所有事,都交代給了這裏的掌事。

隨後又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快馬加鞭了整整一天,他終於在趕在了第二天的清晨回了京都。

騎馬顛得渾身都疼。

但謝必安不會說。

因為他要麵子,不想讓人知道他身上疼,包括他的那發麻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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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遂人願,就像你不說也總有別人說。

待他一回府,剛一隻腳跨進大門兒,範無咎就欠欠的關心了他一句:

“路上顛簸吧?我那兒有藥給你拿點兒?”

這可氣壞了謝必安,持著用劍身,一把就擋開了範無咎,好讓他離自己遠點兒。

被擋開的範無咎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在他身後罵道:“什麼脾氣!”

但這氣性沒有持續多久,一轉頭,範無咎就又自己去忙自己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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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必安在去找殿下的路上,路過了那一株幾乎無甚花朵玫瑰花叢。

雖然連一息的時間也沒有為它停留,但還是在心中暗念:

【這玫瑰,今年怎麼就結了這麼兩朵花?】

謝必安沒有在此浪費太久的時間,繼續迅速的往主殿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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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必安一進門,便看到了燃了滿殿的燭火。

這日頭都已經出來很久了,燭火卻還沒熄,顯然是這房間的主人,又是一夜未曾合眼。

李承澤身邊羅列著數不清的密信與書籍,此時都雜亂無章的散落在地上。

謝必安輕聲:“殿下,發生了什麼事?”

幾乎是出聲的瞬間,他便對上了一雙發紅的眼睛。

李承澤指了指地上亂糟糟的一堆紙,對謝必安說:

“這全天下,幾乎所有牽製死士的秘法都在這兒了,但就是沒有一項是符合她的。”

謝必安走近,單膝跪蹲在李承澤對麵,與殿下保持在了一個水平線上。

他隨手撿起了一張翻看著:“殿下,會不會是北齊或者是東夷城的?”

李承澤將手裏的紙扔出去,說:“都找了,全都不是。”

“......”

“你先出去吧,路趕的急,回房歇歇。”

李承澤又一次在書堆裏翻尋著,他剛才好像看見了一個症狀差不多的,想拿回來在研究看看。

“殿下...”

“下去吧。”

“......殿下也該注意休息。”

李承澤沒說話,隻是舉起了放在腿邊的白瓷瓶:“沒事兒,我心裏有數。”

見也沒法再勸,謝必安就滿腹心事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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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去找範無咎詢問詢問,了解一下這事情的經過。

當他穿過庭院,路過了一棵樟樹之時,他眼尖的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悄悄的彎下了身,隨意的撿起一顆石子,扔向了將身軀隱藏在樹葉中的「灰毛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