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張輝也來了精神。同時,他也明白怎麼回事了。
不過,這家夥現在表現的非常興奮。他戳了戳手,邪魅的壞笑著說,“這可太好了,我還正愁今晚上沒啥事情幹呢,看來有人給咱們找樂子來了。”
婉兒聞言,有些無語。轉頭瞪著他,狠狠丟給他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死張輝,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這些人可不是你所遭遇的那些混混,他們的手段殘忍著呢。真和他們糾纏上,我看咱們恐怕都沒好果子吃。”
張輝轉頭一看,婉兒的臉上分明有幾分懼意。
他倒是挺意外的,真正能夠讓婉兒都感覺害怕的,看樣子,這個黑店裏的人,也絕對是很有本事的。
張輝走到她跟前,伸出一條胳膊來勾搭著她的肩膀,湊上前壞笑著說,“婉兒,你怕什麼。有我在呢。放心,我會保證你免除我以外任何男人的騷擾的。”
“你……無恥的臭流氓。”婉兒微微後傾著身子,緊鎖著眉頭,嫌惡的看著他。
要說人就是很矛盾的,婉兒在有一瞬間覺得張輝非常有趣。可是,有時候卻對這個家夥深惡痛絕,有種想要掐死他的衝動。
張輝丟開她,走到門口打開了門,赫然就見五個穿著,紅,白,黃,黑,綠五種顏色的緊身旗袍的美女站在門口。
到底該怎麼來形容這五個美女呢,張輝站在門口,目光在她們的身上逡巡著,腦海裏不斷浮現著像樣的形容詞,不過,卻沒找到一個像樣的。
反正,這五個女人就是非常漂亮,性感。一個個雖然看起來沒有經過精心的化妝,但看起來卻透著一股妖精一般的妖豔氣質。搭配著她們那一個比一個還火辣的令人銷魂的成熟無比的身段,當你看到第一眼的時候,你的眼睛就被深深粘在她們的身上了,而魂兒更像是被直勾勾的勾住了一般。
張輝雖然也見識過不少風味獨特的美女,包括像是高雪瀾那種猶如蛇蠍一般危險卻很魅惑的女人。但,像是今天她們這樣的卻還是頭一次見帶。
她們身上也是有一種妖媚無比的氣質,可是那種氣質看起來也給人一種危險,但卻像是讓人迷惘無比的毒蜘蛛一般。
有句話形容某些迷人卻凶狠可怕的女人是毒蜘蛛,在張輝看來,她們五個人本身就是令人欲罷不能的蜘蛛精。
五個美女各自提著酒水,飯菜。
其中,最前麵那個紅色開胸旗袍的美女,走上前一步,用那隱隱透著一抹毒辣且魅惑的眼眸瞅著張輝,綻放一個熱情無比的笑容,“先生,我們賓館為你們準備了非常高檔的自助晚餐。”
張輝目光往她那高高撐起的v型領口處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壞笑,“恐怕,還不止晚餐吧。怎麼,五位美女難道不打算陪我們助興嗎?”
那個紅旗袍美女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上前兩步,伸出一條雪白的玉臂,搭在了張輝肩膀上,吐氣如蘭,“隻要先生你願意,那也是我們姐妹五個的榮幸啊。”
“當然願意了,有五個美女相伴,我覺得我這個男人算是沒白活啊。”張輝也腆著臉,無賴的壞笑著湊上前來。同時,他嫻熟的身手緊緊摟著她那被旗袍緊緊包裹的纖細蠻腰。順勢的,往那翹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這家夥的手法,儼然就是個風月場的老手。
婉兒在裏麵看到這一幕,心裏那個氣啊。不知為啥,她莫名其妙的,就是非常的不舒服。一邊心裏罵著張輝無恥不要臉,但更惱怒,這家夥竟然啊引狼入室,要帶這五個女人來房間裏。
其實,她從看到她們的那一眼就感覺出她們有問題的。
難道,張輝這個混蛋會不知道嗎,可是,卻還要引著她們進來。
現在,她想反對也來不及了。因為,張輝已經非常慷慨的左擁右抱著一個美女進來了。
張輝各自摟著一個紅旗袍和黑旗袍的美女,一邊無賴的壞笑著和她們開著大尺度的玩笑,一邊那手就在她們火辣的身段上遊走起來了……
惹得那兩個美女依偎在他的懷中,不時的發出嬌滴滴的笑聲。
張輝摟著她們在裏麵的沙發上坐下後,隨即,其他三個女郎就迅速過來,殷勤的擺上了紅酒和飯菜。
然後,其中一個跑到張輝的身後輕輕給他按摩著。另外兩個則跑到婉兒身邊,伺候她去了。
張輝一邊和她們繼續閑扯著,眼眸卻在她們的身上四處掃視著。
本來,這倒也是沒什麼。但,不經意之間,張輝忽然掃到其中一個紅旗袍的的美女開叉的旗袍豁口部位,袒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上麵,出現一個紅色的蜘蛛紋身。而且,那蜘蛛紋身的背景還是一大片的蛛網。這種新奇的紋身張輝也是第一次見到,總覺得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
“哎喲,哥哥,你真是壞死了,就往人家哪裏看呢,討厭啊。”那紅旗袍美女這時嬌聲笑著,捏著一個白嫩的粉拳在張輝的肩膀上捶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