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專注又深情。

蘇懿心跳加速,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來了,好像每當他決定放棄的時候,這個感覺就會出來提醒他。

他說了自己的名字,戚硯卻依然沒什麼反應,但是夢裏的野男人顯然是記得他的。

所以他到底是把人追到手裏當男朋友,還是幹脆找個心理醫生,把自己最近奇怪的行為治好呢。

戚硯,難度有點大啊。

蘇懿盯著戚硯俊美的臉陷入了沉思。

調好病床高度的戚硯已經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水杯遞到蘇懿唇邊,“喝嗎?”

林助理就是在這時候推開了房門。

在他眼裏,病床上的青年秀氣,床邊的男人俊美,兩人深情對視,好似穿過了千年時光彼此凝望。

他被自己的想象嚇到了,趕緊開口打斷這些聯想,“戚總,事情已經辦好了。”

然後他就覺得房間的溫度好像降低了點,不然怎麼會覺得渾身發冷?

“嗯,”戚硯應了聲,表示自己聽見了,剛要收回手,手卻被一隻略帶涼意的手握住。

蘇懿本意是接水杯的,結果不小心碰到了戚硯的手,“謝謝。”

咦,怎麼還不放手?噫,放了。

抿了口水潤唇,蘇懿看向門口的男人,之前送醫生出去的就是這個人吧?難怪。

看見戚硯起身準備離開,蘇懿連忙叫住他,“戚硯。”

男人垂眸看來,蘇懿緊張了那麼一下,動作一點不慢的找出手機遞過去,“留個聯係方式吧,醫藥費。”

戚硯頓了頓,“不用。你朋友昨晚給你打過電話,我接了。”

估計是蔣行。

如果蔣行知道他在醫院肯定會過來,但是蔣行卻不在這裏,他合理懷疑是戚硯沒有將他住院的事告訴蔣行。

這就奇怪了。

按理來說戚硯和他隻是陌生人,送一個陌生人去醫院可以說戚硯樂於助人,但自己留下來守了一夜,卻不告知他的朋友?

蘇懿決定相信自己的感覺,這個男人他追定了。

於是望著戚硯的眼睛,遞手機的手動也不動。

觀望中的林助理心裏升起一點疑慮,昨晚戚總堅持親自送這人來醫院,並且守了一夜,他還以為兩人認識呢,難道不是?

他的手已經伸進衣兜摸到了一疊名片,戚總的性格他最了解,要不去給這個叫蘇懿的人解解圍?

下一秒他就打消了想法,收回手掏出小本本:這個投懷送抱的男人,戚總給了自己的私人號碼,疑似好感頗高。

在男人裏麵,要重點關注!

戚硯和林助理走了,病房裏,蘇懿拿著手機心滿意足的看著電話簿裏備注戚硯的號碼。

野男人還是一樣的悶騷,隻不過對方還記不記得他,蘇懿有點摸不準。

反正不是重點,蘇懿想了一會兒想不通,放到了一邊。翻出通話記錄,昨晚果然是蔣行給他打了電話。

他打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老四。”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聽起來像剛被吵醒。

“昨晚你給我打電話了?”他想知道戚硯到底怎麼跟蔣行說的。

“電話?哦,是。你不是喝醉被朋友帶走了?”

蘇懿抿唇笑了起來,“對啊,不打擾你睡覺,再見。”

被突然掛電話的蔣行:“???”

所以,蘇懿打電話給他幹嘛?

這邊掛了電話的蘇懿心情卻很好,就像陰沉了許久的天氣突然轉晴,整個人都明媚了。

找到新出爐的戚硯的號碼,發信息。

【戚硯,有空吃頓飯嗎?】

此時戚硯和林助理剛出醫院。

司機開著車停到兩人麵前,林助理上了副駕座,讓司機直接開去公司,說完才發現戚總還沒上車。